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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讲述主角姜觅樱沈屹的爱恨纠葛,作者“糖要辣的好”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主角:姜觅樱沈屹 更新:2026-03-12 2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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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觅樱沈屹的女频言情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免费看》,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讲述主角姜觅樱沈屹的爱恨纠葛,作者“糖要辣的好”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他忽然极轻地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屋内:
“这里适合长居。”他顿了顿,指尖的蝴蝶翅膀颤了颤,“想永远留在这里吗?”
那幽蓝色的蝴蝶在他指尖停留了足足三息,忽然振翅而起,绕着他飞了一圈,洒下更多细碎的、闪着微光的鳞粉,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穿过门缝,飞向外界明亮而广阔的山林,消失了踪影。
桌面上,小绿蛇悄悄抬起头,黑豆眼望着蝴蝶消失的方向,信子轻轻吐了一下。
沈屹收回目光,眼底一片沉静的深邃。
夕阳西下,将吊脚楼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民宿提供的晚饭是简单的农家菜,清炒山野菜、腊肉炒笋尖、糯米饭,简单却有着城里尝不到的鲜甜滋味。
姜觅樱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她搬了把小竹凳,就坐在民宿门口的石头台阶上。
寨子里路灯很少,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暖黄光晕和天际残留的霞光。
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正在门前的空地上追逐嬉闹,笑声、叫声清脆地回荡在山谷里,带着最纯粹的快乐。
姜觅樱托着腮,安静地看着,感受着这份与她过往生活截然不同的烟火气。
罗叔端着个大大的搪瓷杯,溜溜达达地走过来,杯子里飘出浓郁的茶香。
他显然也是饭后闲来无事,见姜觅樱坐着,便很自然地在旁边另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开始了他的絮叨。
“姜小姐,吃得惯我们这儿的饭菜不?”
“瞧这帮皮猴子,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时候!”
“这天看着好,夜里怕是要凉,得盖床被子……”
姜觅樱并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这种背景音似的闲聊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暖松弛起来。
她偶尔点点头,或者弯起嘴角应一声“嗯”、“还好”,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听。
罗叔呷了口浓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话头一转:“对了,姜小姐,明天晚上,寨子里有活动哩!”
姜觅樱侧过头,露出一点询问的神色。
“歌舞秀!”罗叔说得眉飞色舞,“就在寨子中间的鼓楼坪那儿!热闹得很!我们寨子里的人都会去,唱啊跳啊,还会拉起圈子来,游客要是会唱会跳,也能进去一起玩!”
他说着,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姜觅樱:“姜小姐长得这么好看,穿上我们这身衣服,上去跳一个,肯定是最亮眼的那个!”
姜觅樱一听,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敬谢不敏的笑容:“不了不了,罗叔,我可没那个本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唱又跳的……”
她摇摇头,“我看看就好,看看就很好。”
她自认还没“社牛”到那种程度,能在陌生的环境、对着陌生的人群展现才艺。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已经开始脚趾抠地了。
罗叔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勉强,嘿嘿笑了两声:“看看也好,看看也好!我们寨子的歌舞,跟外头那些表演不一样,有味道得很!”
姜觅樱笑着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嬉闹的孩子们和远处逐渐被暮色笼罩的青山,心里却对明晚的活动生出了几分真实的期待。"
是更为古朴的深色木质,上面只雕刻着简单的、类似水流或藤蔓的纹路,面具遮住了他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薄唇。
他停在她面前,身姿挺拔,即使穿着常见的苗服,也透着一种与周围欢腾氛围格格不入的沉静。
姜纾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
隔着面具,看不清对方的眼神,却有一股极淡的、熟悉的气息飘入鼻尖,是那种冷冽的,混合着某种特殊草木清香。
之前,她只在那个叫沈青叙的少年身上闻到过。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几分不确定:“沈青叙?”
对方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并没有否认。
他抬手,指尖抵住面具边缘,轻轻将它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在火光下显得愈发深黑的眼眸。
果然是沈青叙。
他似乎比第一次见面时少了几分冰冷的距离感,虽然语气依旧平淡,却主动开口问道:“不去跳舞了?”
声音被面具阻隔过,带着一点闷响,但是还是很好听。
姜纾晃了晃手中的面具,无奈地笑了笑:“都是一对一对的了,我还是不凑那个热闹了。”
她语气轻松。
沈青叙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身,示意性地朝人群外围走去。
奇怪的是,明明周围摩肩接踵,十分拥挤,但沈青叙所过之处,那些正沉浸在歌舞中的当地人,都像是无形中感知到什么,自然而然地、甚至有些不易察觉地匆忙让开一点空间。
仿佛水流遇见了礁石,自动分向两边。
姜纾跟在他身后,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推挤,十分顺畅地就走出了最密集的人潮,来到了鼓楼坪边缘相对安静的地方。
一走出那被篝火烘烤的热浪范围,山间清凉的夜风立刻扑面而来。
姜纾下意识地抬头,随即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惊叹。
“哇……”
只见深邃的夜幕上,缀满了密密麻麻的星子,一颗颗清晰明亮,仿佛黑丝绒上洒满了碎钻,璀璨得近乎不真实。
两人沿着石板小路慢慢走着,远离了身后的喧嚣,只有银饰偶尔碰撞的轻响和脚步声。
气氛有些安静,姜纾便主动开口,问出了心里的好奇:“你住在哪里啊?”
沈青叙目视前方,声音平静无波:“我现在暂时住在这里。”
“暂时?”姜纾捕捉到这个词汇,有些意外,“你不是这里的人?”
沈青叙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也抬起头,看了一眼漫天繁星,然后侧过脸,目光投向寨子更深、更幽暗的方向。
他抬起手,指了一个确切的方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我住在这里。不过,是在那边。”"
“姜纾,我喜欢你。”
不是“纾纾”,而是连名带姓的“姜纾”,让这句告白显得更加正式和不容置疑。
听到了确切的答案,姜纾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蜜水里,涨得满满的。
果然如此。
然而,沈青叙的攻势并未停止。他紧接着反问,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执着和深藏的忐忑:“那纾纾呢?”
他拉起她戴着银镯的那只手,将她的手心轻轻贴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姜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下那强劲而急促的心跳——砰,砰,砰——每一下都敲击着她的掌心,也敲击着她的心弦。
他握着她的手,不让她逃离,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再次追问,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你喜欢我吗?你能喜欢我吗?”
姜纾的心被他这直接而炽烈的举动弄得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夜幕中那条璀璨的银河和无数闪烁的星子。星光温柔地洒落,笼罩着他们两人,仿佛为这一刻增添了无尽的浪漫和宿命感。
然后,她低下头,重新看向沈青叙。他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那双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紧张的期待,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孩子。
姜纾看了他良久,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里。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夜风拂过琴弦,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认真:
“沈青叙,”她叫他的名字,唇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柔而确定的弧度,“我喜欢星星,”
她顿了顿,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
“也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青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紧接着,一种无比纯粹、无比灿烂、几乎可以称之为狂喜的笑容,如同破开云层的朝阳般,瞬间点亮了他整张脸!
那不是他平日里极淡的、偶尔勾起的唇角,也不是那种带着深意的、莫测的笑意,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几乎是肆意绽放的快乐笑容。
他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里面闪烁着比天上所有星辰加起来还要耀眼的光芒,嘴角大大地扬起,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这笑容干净、纯粹、热烈,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傻气,却拥有着撼动人心的巨大力量。
仿佛他所有的阴郁、冷漠、疏离,都在这一刻被这巨大的喜悦彻底融化、蒸发,只剩下最本真的、因为被喜欢而快乐无比的少年模样。
姜纾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笑容,不,她甚至从未想过沈青叙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它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如此……动人。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星光下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孩子,一时间竟完全看呆了,忘记了呼吸,只觉得心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而澎湃的情感充盈着,涨得发酸,又甜得发颤。
夜风轻柔,星河璀璨,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耀眼夺目的笑容,和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星光如同柔纱,披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沈青叙那双盛满璀璨笑意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姜纾,里面翻滚着炽热的情愫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暧昧得令人心跳失衡。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直白而滚烫的真诚,却又莫名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姜纾,”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将自己的渴望告诉她,“我想亲一下你,可以吗?”"
雨声渐密,吊脚楼里却燥热得令人窒息。
手臂如铁箍般锁着姜觅樱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不给她丝毫逃离的余地。他的吻带着蛮横的掠夺,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连呼吸都成了他的所有物。
姜觅樱的推拒软绵绵的,最终化作指尖对他衣襟的无力抓握。交缠间,她闻到了淡淡的草药味,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萦绕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神秘。
他稍稍退开寸许,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粗重。
那双黑得惊人的眼睛紧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激烈情绪,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夜。
“阿屹…”她声音发颤,唇微微张合。
就是这一声无意识的轻唤,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比先前更凶更急,像是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天旋地转间,她被放倒在铺着厚实蜡染布的竹榻上,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了下来。
爱意落在她的唇、下巴、颈项,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疼。天下起了小雨,热意被凉意替代,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呜…别…”她有些受不住了,偏过头躲闪,眼泪止不住地滚落。
她的哭泣却像某种催化,让他眼底的墨色更深。他的手轻轻拂去她的泪珠,动作近乎虔诚,可言辞却霸道得令人心惊。
“哭了也没用,”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可怕,“从你招惹我的那天起,就逃不掉了。”
姜觅樱疼得指尖发白,呜咽声破碎不堪。
窗外的雨声盖过了细碎的声响,竹楼摇曳着狂风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歇。
沈屹支起身,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间一个刚刚浮现的、极细小的红色图案,形似缠绕的藤蔓。
他俯身,极其珍重地吻了吻那图案,眼底是近乎疯狂的满足和占有。
“同心蛊成了。”他抵着她的额心,气息依旧未匀,声音却带着一种沉沉的、令人心悸的笃定。
“姜觅樱,你永远也离不开我了。”
“生同衾,死同穴。碧落黄泉,你都得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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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觅樱穿书了!
水晶吊灯倾泻下的光芒太过炫目,仿佛要将所有隐晦的心事都照得无处遁形。
空气里馥郁的玫瑰香、女士们昂贵的香水味和香槟塔溢出的微醺气泡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奢华又令人窒息的网。
姜觅樱就在这片浮华喧嚣中猛地睁开了眼。
瞳孔有瞬间的失焦,随即,庞大的记忆洪流不容分说地涌入脑海,剧烈的信息冲击让她纤细的指尖微微一颤,杯中澄澈的液体晃出细碎的涟漪。
这是属于另一个“姜觅樱”的人生,痴缠的、不甘的、怨愤的、最终沦为一场笑话的短暂人生,如同快进的影片在她意识里轰然上演。
一个骄傲的富家女,一头栽进名为顾霖的深渊,用尽拙劣手段,只为换得那人一眼,却最终成了男女主爱情史诗里最标准的垫脚石,助推着他们冲破一切阻碍,直至踏上这婚礼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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