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空档,有人问:“姜姑娘,你不是成亲了,怎么还有守宫砂。”
姜采薇:“......”只得解释道:“科考在即,家中长辈不想叫夫君分了心。”
“洞房花烛也不叫人分心吗?”
众人哄笑,姜采薇撩下衣袖,淡声:“自也要两情相悦才成水到渠成,不然与配种的牲口何异,夫君高洁,我亦是如此。”
之后对着两个官差福身:“差爷,平日寻街走动还请教训传口舌是非之人。”
两个衙差起身拱手:“姜小姐,既是污蔑之言,我等定然不会置之不理。”
“多谢,我相信,这世道终是好人多。”说着用帕子又蹭了蹭眼角,我见犹怜。
有人不平:“那姜家大房太过分了。” 说书先生映射姜家大房太明显。
姜采薇忙道:“多谢大家替我不平,空口无凭之事,大家还是莫要说出来,免得给茶楼引来是非。”
一番话外门道的人只觉得这姑娘说的有理。
春蚕把所有银子给小二道:“请大家吃茶,有劳。”
小儿忙接过银子嚷声:“姜家小姐请大家吃茶~~”
姜采薇转身,对着说书先生道:“请先生说三日陈家是非。”
说书先生点头“啪~”一声又道:“且又说道这陈家女婿,好好的女婿科考在即,因着陈姑娘被污清白抬不起脸,被书院之人合起来欺负,院长不明是非,把人硬生生赶出了书院,真是屋漏偏冯连夜雨,麻绳竟挑细处断啊~可怜,可怜~~。”
众人便就窃窃私语,说起崔文衍来,这一说起来,便有人还真知道崔文衍被赶出书院之事,惊讶竟是真的。
“啪~!这陈家老爷势单力孤能否守住家财,护住女儿,保住女婿,且听下回分说~~”
一段说书下来,众人喊了几声:“好!”
之后泡堂的伙计忙开了,到处送茶水,瓜子。醉仙楼的瓜子,除了葵瓜子,还有南瓜子,西瓜子,丝瓜子,四种由木盒装好送出皆是上等,每桌都有,还算体面。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到底吃了人家的好茶好瓜子,自然要帮着说几句好话。
姜采薇今日的事办差不多了,打算走人,但是衙差好似没吃完,只得坐着等差不多回去。
这时候一位公子到了姜采薇跟前,面白清秀,斯文儒雅,唤:“姜姑娘。”
姜采薇不认人还道一句:“你谁啊?”
那人一怔,面色不好看,还是春蚕提醒:“小姐,这是孙公子,你忘了?”
姜采薇忙起身:“孙公子勿怪,您今日比往日出尘好看,我竟一时没想起来。”
孙尚威看了看自己,弯起了唇,好似被姜采薇一句比往日出尘好看哄好了,道:“无碍,你我算起来已有近两月未见,时日确是有些久,你将我忘了也是应当。”说着又有几分落寞。
“没忘没忘,孙公子找我有事吗?”
之前有姜采薇的流言,他信了,心里还骂了她不少,刚才却见她露出守宫砂,成了亲还守住自己清白,不免希冀她是在为谁守身,一来,她竟然连他都不记得,不免又道自己多情,淡声:“无事,只来打个招呼。”
说着点头走人。
这时候,门口来了人,是姜家人寻姜采薇寻疯了,带头的是姜如雪,带着人到姜采薇常去之地寻,走了好些地方,到醉仙楼碰运气,这一寻还真寻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