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地图前。
手指划过京城,划过边境,最后停在一个地方。
“我要去北燕。”
“我要去拿回,属于我们沈家的尊严。”
“既然他们皇家满心权势、制衡,那我就让他看看绝对的力量才是一切。”
父亲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良久,他开口:
“梧儿,你恨吗?”
我怔住。
恨吗?
五年等待,一碗绝子药,大婚之夜独守空房,次日被逼自请下堂。
不恨是假的。
可比起恨,更多的是疼。
是十五岁那个满怀憧憬的小姑娘,被一刀一刀剜心的疼。
是二十岁这年终于明白,她等的人永远不会来的那种疼。
“恨。”我说,“但恨没用。”
“有用的是什么?”
“是让他也尝尝这种疼。”
父亲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心疼,有不舍。
“好。”他说,“去吧。无论你想做什么,沈家永远是你后盾。”
4
一个月后。
圣旨传出:太子失德,禁足三月。沈氏之女温婉贤淑,准其带发修行,为国祈福。
皇家别院。
半个月后的深夜,火光冲天。
火是从后山烧起来的,借着风势,瞬间吞没整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