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东南亚边境有名的恶女。
十五岁一枪崩了父亲的情妇,十八岁,一颗炸药送走七个私生子,接下整个斧头帮。
做七堂二教三千帮众的帮主。
至此权势直通俄罗斯,没人敢不敬。
二十三岁那年,我从乱葬场捡了个男人。
沈宴凌手段不输我,我索性把这一切脱手给他,做个什么都不管的富太太。
直到沈宴凌养的情人来了我的酒窖,逼我让位。
她握紧双拳,如临大敌。
可惜我这些酒桌上的好友们连头都没抬,也只有我给了她面子。
把酒一饮而尽,一路烧到肺腑,我笑着说:
“听说,你是沪区来的小提琴家,想必不曾喝过这烧刀子吧?”
“请她尝尝。”
小情人皱了眉:
“我不喝这种廉价酒的,有事说事,别打马虎眼,陈同君你硬赖在他身边有意思吗...”
她话还没说完,手掌就被从小跟着我的小虎,用匕首扎了个对穿。
刚才还嚣张明艳的女人,瞬间疼得跪了下去。
高开叉的旗袍兜不住她曼妙的身姿,鲜血溅在雪白肌肤上,狼狈得很。
右手边的王太太还是不作声。
不作声,就不能参股。
没有钱,就没有权。
心里头烦躁,我手下顺毛的力气大了些,猫儿叫了一声。
小虎却以为是我的暗令,手起刀落,快出了残影。
五个指腹的肉全掉了。
十指连心,小情人疼得像是捞上岸的泥鳅,拼命挣扎,大汗淋漓,没了半条命。
“王太太...”
我只是开了个口,小情人就吓得钻进了桌子底下。
我点燃了雪茄,一边安抚着猫儿,一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