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确实有几分勾人的本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萧彻!你想什么呢!那是大哥的人!……呃,虽然大哥好像还没承认……但、但那也不行!”
他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脑子乱得像一锅粥。
而另一边,萧决在吩咐墨风去追踪那道黑影后,
独自站在清冷的庭院中,夜风吹拂着他微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底那团因沈卿欢而燃起的、陌生的火焰。
那个狡猾如狐狸般的女人,也会有如此慌乱无措的时候。
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坏。
只是,今夜屋顶上那只不请自来的“小老鼠”……
可不只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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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秋水苑里不知是谁送来一个锦盒,
里面是一件极其华丽暴露的舞姬服饰,
并附有一张字条:“若穿此衣,必能艳惊四座,得偿所愿。”
沈卿欢拎起那薄如蝉翼的纱衣,对着光看了看,啧啧两声,
这料子,还没我裹胸布厚实。送礼的人可真‘大方’。”
沈卿欢盯着那件几乎能透出手指颜色的纱衣,气得差点笑出声。
艳惊四座?得偿所愿?这幕后之人怕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她沈卿欢就算要勾引人,也用不着穿得跟盘丝洞里的妖精似的!
春桃气得小脸通红:“姑娘!这分明是有人想害您出丑!奴婢这就拿去烧了!”
“烧什么?”沈卿欢把玩着那件纱衣,怒极反笑,“留着,说不定……哪天用来逗猫挺好。”
她想象了一下萧决看到这衣服可能出现的冰山裂开的表情,忍不住弯了唇角。
“逗?逗猫?咱们何时养了猫?”春桃一脸疑惑,正要接过舞衣收起来,
“什么猫?”
萧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沈卿欢带着薄怒的脸上,随即,便定在了春桃手中那件色彩艳丽、材质“清凉”到不堪入目的舞衣上。
空气瞬间凝固。
春桃吓得手一抖,舞衣差点掉在地上。
沈卿欢心里也是“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怎么偏偏让他撞见了?!这怎么看都像是她私藏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