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孽种,我会一并处理掉。”
我衣不蔽体,被地上的酒瓶碎片划的满身是伤。
却顾不得这些,哀求他不要伤害孩子。
贺煦临充耳不闻,将我塞进车里。
他手眼通天,短短的路程里就查到了我的住址。
忍着嫌恶走进贫民窟,贺煦临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怒色。
他抬脚踹开摇摇欲坠的门。
刚要吩咐保镖把孩子拖出来清理掉,
却在看到屋子里的景象时陡然愣住。
2
狭窄的房间被布置的很温馨。
缝缝补补的旧玩偶、布满整个房间的亲子照片……
而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病床。
瘦骨嶙峋的孩子躺在上面,浑身烧得通红,只靠嗡嗡作响的破烂仪器续命。
我特意布置过,照片里用上了AI技术。
贺煦临只要看一眼,就会觉得那一定是他的孩子。
他错愕地站在原地,无法接受眼前的场景。
病床上的孩子听到动静,费力得挣开一只浑浊的眼睛,
“妈妈……我好疼……”
哪怕我救他回来是为了演戏,心却也疼了起来。
弟弟妹妹小时候生病,也是这样无助又依赖的叫我。
我用力挣开保镖地桎梏,冲到病床前握住小孩的手,
眼泪潸然而下,一遍遍安抚着他。
小孩呼吸逐渐平稳,想要合上眼皮,却又忍住,
“妈妈,你今天还没有给我讲爸爸的故事。”
我摸着他的脸,拿起国内的财经报纸,读起了关于贺煦临的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