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诀派人送来了华美的凤袍,极尽恩宠。
宴会上,他更是将我安排在他身侧最近的位置,频频为我布菜,体贴入微。
不明所以的大臣们纷纷赞叹帝后情深,只有我知道,这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假象。
阮烟也来了。
她坐在她父亲太傅阮正德身边,一身素衣,脂粉未施,瞧着愈发柔弱可怜。
她时不时地朝我们这边看来,目光落在萧诀身上时,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痴迷。
而当她看向我时,则充满了嫉妒与怨毒。
酒过三巡,我借口更衣,离席而去。
我知道,阮烟一定会跟上来。果不其然,我刚走到御花园的假山后,她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皇后娘娘,请留步。”
我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阮小姐有何指教?”
她走到我面前,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得意。
“沈凝,你别以为你赢了。”
“陛下信的,永远是我。”
“那碗毒药,确实是我放的,可那又如何?最后死的,不过是个替罪的奴才。”
我挑了挑眉:“哦?所以你今天跟来,是想再给本宫下一碗毒药?”
“不。”她笑了,笑得阴险又恶毒,“下毒太麻烦了。”
“我有一个,更简单直接的法子。”
她说着,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支簪子,狠狠朝自己的心口刺去!
那支簪子,正是我库房里失窃的那支“凤血玉”!
她的动作太快,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身边的侍女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来人啊!皇后娘娘杀人啦!”
瞬间,假山周围亮起了无数火把,萧诀带着大批侍卫和宾客,正好赶到。
他们看到的,就是我“手持凶器”,而阮烟倒在血泊中的一幕。
阮正德扑到女儿身上,老泪纵横地指着我。
“沈凝!你这个毒妇!我女儿与你究竟有何冤仇,你竟要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