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书中炮灰表妹,本想躺平摆烂苟全性命,却偏偏被疯批太子谢景穆死死盯上。
他是个疯子。
他先是亲手撕了与我的婚约,转头迎娶心爱的尚书府嫡女,演尽郎情妾意。
我彻底心死,被赐婚给温润的小将军,只求安稳度日。
可我大婚当夜,红烛未熄,我的大红喜服还没来得及换下,婚房大门就被谢景穆一脚踹开。
他红着一双眼,将我狠狠按在喜榻之上,大手扣住我的腰,声音嘶哑又癫狂:
“绾绾,孤娶了别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改嫁?”
我想尽办法逃跑却被他锁进暗室,
整整七天七夜,各种索取,我连床都下不了。
我骂他疯子,
“是你逼孤的。”他却抵着我唇角低笑,阴鸷又缱绻:“恨孤吧,总比心里没有孤要好。”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子,大汗淋漓。
我又做梦了。
现在做的梦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居然梦见和谢景穆……
想到那个梦,我心神激荡,直接闭上了眼。
幸好,无论梦里多真实,现实都是假的。
现实里,我只会被谢景穆杀死。
这是我从穿书第一天就知道的结局。
我穿成书中那个作死的炮灰女配假千金。
天知道,我穿成婴儿时,差点被便宜爹一句“叫她绾绾吧”吓死。
所以从能说话起,我就换了条活路——抱谢景穆大腿!
于是,从能说话起,我就奶声奶气喊表哥,会走路就跟在他身后,他坐下我倒茶,他闲着我做茶点。
兢兢业业舔了十几年,我终于成了他众多亲眷中,唯一被允许自由出入东宫的人。
我想,就算真千金到了,我也罪不至死,最差被驱逐出府,可我攒了不少钱,能养活自己。
一颗心稍稍安定。
“姑娘,您起了么?”
门被推开,绿翘端着铜盆进来:“尚书府那位嫡女赵慧心,病好了被接进京了,小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说要去会会她,绝不让她抢了您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
后面的话我听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