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宝宝爱我,不愿意受威胁。
宝宝,你可以跟我坦白。
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爱你,会原谅你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下午三点57分时,简幼宁没有去赴约,而是在画室画作业。
徐凤珠的威胁短信又一条条接踵而至。
为什么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你还没到
我最后再给你十分钟
赶快过去
你以为我不敢告诉谢淮烬吗
你再不过去拿药,我要把那些录音全放给他听
强烈的窒息感压得简幼宁胸口烦闷。
她手心都在冒汗,打字时手在抖。
尽管再畏惧,她还是坚定自己的心不动摇。
打字骂出了心中想骂的:滚,老妖婆
没等那头发来信息,她把徐凤珠的号码拉黑,所有短信全部删除。
收起手机,她跑出画室,巡视着谢淮烬的身影。
问了佣人才知道,他在书房。
为了不表现出刻意,简幼宁洗了一盘草莓,洗的时候吃了好几个。
她敲响书房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简幼宁才推门进去。
谢淮烬正坐在书桌前,用英文和电脑里的人在说着什么。
电脑里传出的音色多样,好像不止一个人。
看来是在开会,来得不是时候,简幼宁突然顿足,有点想溜了。
男人抬眸朝她看来,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简幼宁走过去,目光在书桌上快速搜寻,没有看到谢淮烬的手机。
她将水果放在书桌角落,笑着说:“阿烬哥哥,我来给你送点水果。”
谢淮烬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