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烬抱着她站起身,快步进了电梯。
她瞥见电梯屏幕指向二楼,刚要张嘴,男人的薄唇就覆了上来。
电梯很快到达二楼,简幼宁就这样被抱着吻着,放倒在卧室大床上。
男人欺身压下来,吻得很急。
简幼宁意识逐渐迷离,只凭借被子上的那股熟悉的木质香调,才确认这是谢淮烬的卧室。
她脑子里预感到了那个即将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即使有害怕,但身体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浇不灭,压抑不住。
男人滚烫的吻游走至她脖颈。
她浑身像过电般酥麻,手不自觉地揪紧床单。
男人的声声诱哄回荡在她耳际,“宝宝,别怕,我会轻轻的。”
一点点余晖的黄光从灰色窗帘上渐渐落下去,隐没。
一轮透白满月挂在灰蓝色天空上。
渐渐地,夜色越来越暗,圆月在这厚重的普蓝色夜空中变得黄亮,泛出耀眼光晕。
斑驳树影映照在十米多高的围墙上,那些葱郁枝干像是在极力往上攀爬,却怎么也翻不出去。
六月的天气本就燥热,闷热的卧室被暧昧气息填满。
简幼宁背靠在男人怀里,大汗淋漓,湿发一缕缕粘在脸侧,汗水沿着白皙皮肤一滴一滴往下滚。
她唇瓣微张,喉间发出气音:“我....我热.......”
谢淮烬身下动作持续,青筋蜿蜒的壮臂圈着她脖颈,吻去她脸上的汗珠,“宝宝,爱我吗?”
这个问题他今晚已经问了不下十遍了。
简幼宁机械般回答:“爱......我热......”
卧室是开了空调的,傍晚温差大,怕她着凉,谢淮烬把温度调高了些。
他其实更喜欢现在这种大汗淋漓的感觉。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叶体交融,一切的一切都融汇在了一起。
就像两个嫁接捆绑在一起的枝干,永远结合在一起生长,永远不分开。
谢淮烬低头又吻在女孩白嫩的肩颈上,力道逐渐加重。
犹如在一片洁白雪地里上洒下朵朵红梅。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高,黑眸里是藏不住的病态执着,“宝宝,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了!”
这一晚,简幼宁是被饿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