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点头。
“军火那边，预留一百人。押货、送货，两条线不能断。”
“轮班的事就这么安排，另外……”
他顿了顿。
“河道这边同步招新人。让卡戈尔的人负责训练。他那批人，两年河道没白泡，知道这地界怎么玩。”
安德烈说：“新人招多少？”
“这个月月底，至少五十人，让卡戈尔去办。”
维克托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基础要过线，奔袭、格斗、枪械。月底，我亲自验。”
诗妮莎听见“奔袭”“格斗”“枪械”这些词，整个人又缩紧了一点。
维克托继续说：“现在轮岗这几百个人，不够。河道往里推一寸，就要多一批人填进去。专门组建两个守寨子的梯队，三个月轮岗。留守的人不用尖子，但得能扛得住摸营。”
安德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朝他点头。
“等河道清洗完……”
维克托沉默了两秒，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什么。
“等河道清洗完，E国来的三个梯队，除了卡戈尔的小队，全部撤回E国。”
“他们后面还有大活。”
安德烈回答:“明白”
维克托说完，把平板往旁边一放。
动作很随意，像刚刚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偏过头。
余光里，那个缩在角落的小东西正飞快地把脸转开，转得太快，差点撞上车窗。
维克托的唇角动了动。
“看什么？”
诗妮莎的脊背僵住。
她盯着窗外，下巴搁在怀里的包上，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她脑子里还晕晕乎乎的，刚才那些俄语像一团乱麻，军火、基地、梯队、奔袭、格斗……她抓住几个词，但连不起来，只知道他在说一些很可怕的事。
现在他突然跟她说话。
她不敢回头。
维克托看着她那个僵硬的背影，下巴搁在包上的样子，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