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菀瞪大眼，仔细打量着女人的模样，精致得体，面相却不好，看起来不好惹又凶。
来者不善。
可对方是裴聿琛的妈妈，许星菀还是开了门。
谁知，她一把推开门进入屋内，来到客厅，很没有礼貌地打量了片刻，淡淡道：“这就是裴聿琛送你的房子。”
许星菀紧张地抠着手指，她将视线转向她，面露鄙夷：“你是裴聿琛在外面养着的女人？藏的严严实实的，可现在看来长得也不怎么样。”
许星菀听着很不舒服。那语气好像裴聿琛在里面有女人似的。
许星菀没吭声。
她只是把手从门把手上收回来，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周婉华在客厅里转悠。
周婉华走了一圈，在沙发前站定，回头打量她，目光从她的拖鞋扫到睡衣领口，最后落在她脸上，淡淡道：“就这样？”
许星菀没接话。
周婉华等了片刻，没等到预想中的慌张或者讨好，微微挑了挑眉。
“我问你，裴聿琛人呢？”
许星菀垂着眼：“不知道。”
“不知道？”周婉华笑了一声，笑声里没什么温度，“你是他女朋友，你不知道他在哪？”
许星菀抬起眼，看着她。
她觉得奇怪。
裴聿琛死的事情她不是都公布出来了吗？
她知道他死了可还要来这里问她这个女朋友。
目的是什么？
周婉华保养得很好，眉眼间确实有裴聿琛的影子，但那双眼睛太利了，像带火的刀，看人时带着天生的挑剔。
“阿姨，”许星菀迟疑说，“您既然能找到这儿，应该也知道，他很久没出现了。”
周婉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很短，短到几乎看不清。
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慢条斯理地说：“是，他死了。我们对外是这么说的。”
“对外”两个字，咬得很轻。
许星菀听懂了。
她没动，依旧站在玄关那儿，和周婉华隔着整个客厅对视。
“可是，我们怎么找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所以难保不会生出什么他会回来的念头。”周婉华开口，“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从许星菀脸上扫过，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现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