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送她去医院的军官。
晚上等梁家人都回来,梁乐主动承认错误。
梁秋月倒觉得奇了,儿子今天这么懂事。
楚绒:“嫂子,我已经把衣服拿回来洗干净了,等过两天送过去,那女同志叫严君怡,家离得不远。”
“严君怡。”梁秋月念了一遍,转头看向丈夫,楚刚原本就严肃的脸更加吓人,过了一会儿,梁学民说:“别想了,就是老严家的丫头。”
汤玉英有些担忧,“不至于弄得太僵吧。”
梁学民:“小孩儿间的事,装不知道就是了,严家那丫头脾气不大好,小楚今天这样处理很好。”
既然大家长都发话了,众人放下心吃饭,楚绒领会到严家的厉害之处,连梁学民这样的职位都怕得罪。
吃过饭,楚刚把儿子带去房间狠狠教育一番,至于怎么教育楚绒就不清楚了,她关上门,照常换衣服,练功。
严君怡的裙子晾在院子里,第二天一早楚绒去收衣服,找汪翠琴借了熨斗把裙子熨烫整齐才装进袋子里。
昨天洗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裙子布料好,做工精致,普通商店没得卖,必须去进口商店才能买到,结合严君怡的家庭条件,她才让梁乐当着全家人的面承认错误。
孩子们已经放暑假,楚绒不需要接送,吃过早饭后她拿着裙子出门。
敲门后过了一分钟,大门开了,开门的是个陌生的脸孔,她是严家的保姆,脸上写满了疑惑,“你是?”
楚绒自报家门,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我来还严君怡的裙子。”
“这样啊……君怡还在睡觉呢,你先进来吧。”庄婶侧着身子让她进门,“这孩子有起床气,我上楼去叫她,你在楼下等会儿啊。”
和昨天相似的情形,楚绒站在墙边发呆,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出现,“姑娘,姑娘。”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着她慈祥地笑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楚绒:“您说。”
老太太说:“你识不识字呀,我这老花镜坏了,能不能帮我读一封信?”
“我识字。”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从口袋里掏出信,拉着楚绒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一脸期盼地说:“你帮我看看我大孙子在信里说啥了。”
原来是孙子写的信,难怪这样着急。
楚绒拆开黄色信封,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展开后,文字更是少得可怜,在老人殷切的眼神中,她缓缓念叨:“爷爷奶奶展信佳,我在外执行任务,归期未定,二老照顾好身体,严铮。”
老太太眨眨眼睛,“……没啦?”
楚绒:“明面上就这些了,不知道您孙子有没有用隐形药水写加密内容。”
老太太听罢哈哈大笑,“你这小姑娘真有意思,比我几个孙子孙女加起来都有趣。”
不知道这算不算夸人,总之老太太看起来并不伤心,后来庄婶从楼上下来,她说:“君怡叫我看一下。”
楚绒把裙子递给她,庄婶仔细检查一遍,确定没问题,便说:“姑娘你可以回家了。”
她离开前,严家老太太还让她有空来家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