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熟悉的身影缓缓上前,福身行礼,“民女虞诗婉,见过景王殿下。”
自打虞诗婉的身影出现,景王的眼睛不带转动的。
他微张着口,还时不时的咽了咽。
晏容雪瞅了一眼李赫,朝着虞诗婉摆手。
让你不要来,偏要羊入虎口,嫌自己活的久了?
虞诗婉未曾看他的看着李赫,她也不叫他,就等何时回过神。
一个好色之人,总归是要死在色字上面。
她虽不了解此人,可传言爱妾被折磨死,那绝对假不了。
印堂发青,就是纵欲过度的表现。
是皇子又如何,她就是看不惯欺负女子的淫荡东西,更何况,他把女子不当人的玩死,这种人,就该死。
如今把念头打到她身上,那就更该死。
晏容雪看她不带搭理他,一把抓过,带离了现场。
来到一个无人的假山旁边,“你离开此处,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你放开我。”
晏容雪,“……”
“你,想要干什么?”
他从虞诗婉的眼里看到了恨,看到了狠。
他鼓足了勇气,“我陪你,无条件。”
“呵,好啊。”她摸着发间的发簪,“那么,请世子以后,不要再送我首饰、衣服,那些华而不实,要送的话,金子更称我心。”
晏容雪瞥了一眼那枚牡丹银簪,“好,没有问题。”
他知道,他送的东西,她都不会戴,也不会穿,但他就是想送。
那种难受,他忍不住的。
就连她同江柔儿再次的设计他,他都甘愿的演完戏。
虞诗婉看着眼前世间无双的男子。
模样,身段,身世,才智,样样都是一等,可她,现在怎么有点厌恶,烦他?
是他那一句一句戳心的妾吗?
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就如她对沈渐舒没感觉的一样,只有目的。
那日,她烦他们俩,烦他们那么亲昵的称兄道弟。
不吃甜糕点,也不吃咸的,行为确实惹了晏容雪,可她就是想激他,想要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