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一下，如果不喜欢，就不做了。”
“那你如果也不喜欢的话，可以推开我。”她说。
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只要是关于她的，就都喜欢。
“……”程真呼吸更急了，几乎快压不住那股冲动。
她越是这样，程真就越是想狠狠欺负，最好把她弄脏，巨大的罪恶感如潮水涌来，坏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一发不可收拾。
他居然在她，做这种事。
……
“宝宝，做得很好。”他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双眼潮湿。
“……可是我……”
程真一垂眼就看得见，她眼角被逼出泪珠，欲掉不掉，可怜极了。
好想欺负的再狠一点。
“宝宝，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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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色逐渐清明，把人抱去浴室。
“没事的，以后熟练就好了。”
“……”裴珍妮说话都嫌累，于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程真低笑，对着她嫣红的唇瓣吻了吻：“怎么了，不满意吗。”
“……”
“程真！！”
她恼羞成怒，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要脸。
当初就是被他那张清心寡欲的脸给骗了，现在荤的没边，她都要招架不住。
程真笑着挤好牙膏递给她：“乖，刷完牙睡觉了。”
小姑娘恶狠狠接过，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轻笑，伸手捏着她下颌抬高，吻了吻她脸颊，“下次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玩什……”么。
裴珍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都臊红了：“我不要！”
“谈恋爱就是要做这种事的，乖宝。”他将牙刷伸进她嘴里，小心翼翼贴着牙齿轻轻刷，“配合我，相信我，以后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
牙膏的薄荷味太浓，她舌头蜷起来，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