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赵恒,一字一句道:
“此事是非对错,你我心知肚明。总有一日,我会将今日所受,百倍奉还。”
赵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萧翎,你现在就是个废人,居然妄想东山再起?”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你可别做梦了。先想想怎么活下去吧。”
说完,他和顾玄大笑着离去。
只留下刺耳的笑声,在执法堂中回荡。
萧翎被两个杂役堂弟子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出执法堂。
阳光照在伤口上,火辣辣的疼。
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
茅草屋。
两个杂役堂弟子把萧翎放在那堆发霉的稻草上,就匆匆离开了。
他们不敢多待。
萧翎现在是赵恒和顾玄的眼中钉,谁跟他走得近,谁就会倒霉。
屋里只剩下萧翎一个人。
他趴在稻草上,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身下的稻草。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疼。
真他妈的疼。
可再疼,也得忍着。
他闭上眼,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顾玄的笑,赵恒的得意,孙长老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想不通。
他和顾玄无冤无仇,顾玄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
就算是赵恒挑拨,顾玄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他可是亲传弟子,犯得着和一个废物过不去?
一定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