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烫得肥猪浑身抽搐,却不敢躲,只能呜呜地惨叫。
“你哪只手碰她了?”
沈昼问。
声音不大,平静得可怕。
可那双眼睛,猩红得几乎杀人。
肥猪浑身发抖,可算看明白了。
这男人单枪匹马闯进来,是为了那个茶色头发的女人发疯。
他拼命扭头,指向角落里已经吓瘫的宋荠:
“爷!不关我们的事!是她!是那个女人花两万雇我们来的!她说随便玩,只要玩不死就行!”
沈昼顿了顿,漆眸转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宋荠。
他松开肥猪,慢慢站起身,那支燃了一半的烟被丢在地上,又被无情地踩灭,沈昼捡起钢管,一步一步朝宋荠走去。
就在肥猪以为自己得救时。
沈昼回手一钢管,直接把他抡晕了过去。
宋荠惊恐地不停摇头,拼命往后缩,直到贴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怕了?”沈昼沉沉低笑。
宋荠呆滞地摇头、又点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从未见过人类会拥有这样的眼神——
像被侵略领地的野兽,凶悍而冰冷,眼底只有杀意。
求生的本能让她尖叫出声:“我是女人!我怀孕了!你不能打我!”
此话一出,夏幸猛地抬头,瞳孔微缩。
宋荠怀孕了?
那……这孩子只能是周濯的。
沈昼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浑身浴血就像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居高临下睨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在老子这,没有不能打的女人。”
“怀哪吒都没用。动她,就得死。”
他一把拽住宋荠的头发,拖着她来到窗边,单手把她整个人拎出窗外。
宋荠半个身子悬在半空,下面就是十几层高的深渊。
宋荠吓得尖叫,眼泪糊了满脸,手脚乱蹬却挣不开分毫。
她不敢相信,自己不过是要毁了夏幸的清白,沈昼居然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