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顺手拿了她爱吃的蓝莓和车厘子。
购物车渐渐满了。
除了计划内的牛奶、牛排、蔬菜,还多了不少零食、水果、甚至还有时新雨一时兴起拿的烘焙原料和一套可爱的卡通碗碟。
“这个碗好可爱,我们买一套吧?早餐用。”她举着印着小猫图案的碗,眼睛亮晶晶地问他。
赵令钧对这类东西向来无感,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随你。”
结账时,东西装了满满两大袋。
赵令钧一手拎一个,轻松自如。
时新雨想帮忙拿点轻的,被他避开了:“不用,你按电梯。”
回到公寓楼下,果然看到穿着配送制服的小哥提着保温箱在等候。
是医院送来的中药。
签收后,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上楼。
一进门,赵令钧先把那箱中药放进冰箱冷藏格,然后才和时新雨一起把其他东西归置好。
看着塞得满满的冰箱和储物柜,还有料理台上那套新买的、有点幼稚但很温馨的碗碟,时新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踏实的感觉。
虽然她知道,这种“家”的错觉可能很脆弱,但至少此刻,是真实而温暖的。
赵令钧洗了手,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饿了没?”他问。
“还没呢,我的饲养员!”她笑,身体却顺势向他靠去,像藤蔓缠上树干,自然而然。
“那我饿了。”他尾音拖得长,带着点沙哑的磁性。
“真的饿了?”她的声音像带了钩子。
赵令钧低低“嗯”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震动,震得她身子发麻。
然后,他忽然侧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
就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但带着滚烫的温度。
时新雨睫毛颤了颤,没躲,反而把身体的重量更彻底地交给他。
“饲养员同志,”她嗓音微微发哑,“饿了……是想先开饭,还是先吃——”
话没说完,就被他低低的笑声打断。
“急什么。”他声音压得极低,热气直接灌进她耳蜗,痒得她缩了缩脖子,“大餐……要慢慢来。”
他的手从她下颌滑下,顺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往下,掌心贴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节一节地数,最后停在腰窝那处凹陷。
那里皮肤薄,敏感得要命。
他拇指轻轻一按,她就忍不住轻喘,整个人软得像化了的糖,往他怀里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