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踹门,便听见一阵谈笑:
“深哥,你真不去哄啊?嫂子又发疯怎么办?”
“上次深哥不过是去会所喝了一杯,她就把车开进了水里,还报警说深哥嫖娼!”
“嫂子这种矜贵大小姐,真是受不得一点气......”
顾寒深冷笑了一声。
那人连忙闭嘴,忐忑地看着他。
他缓缓开口,透着轻蔑:
“什么矜贵大小姐?十八岁就跟我在出租屋上床的女人,能有多矜贵?”
不顾一切的奔赴,原来在他眼里这么掉价。
萧愿心头一震,险些站不稳。
书房里默然了半晌,有人找补道:
“深哥你是气糊涂了吧?听说嫂子当年为爱私奔,卖了母亲的遗物帮你创业,你俩情深义重,谁人不知......”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寒深打断:
“是她自己要跟家里断绝关系,是她自己要帮我创业,是她自己要倒贴,我逼她了吗?”
他点燃了一只雪茄,烟雾散开,模糊了他俊美的眉眼,让他看起来分外遥远。
“而且我给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狗,还不够吗?”
“你们看圈子里哪个男人跟我一样?去喝个酒都要和老婆报备?”
“她说想吃比利时的巧克力,我哪怕连续加班半个月了,也连夜飞欧洲给她买。”
“她吃我销售总监的醋,我眼都不眨就给裁了,还闹上了热搜,公关费都花了大几千万!”
他叹了口气,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柔软了起来。
“婉婉不一样。她从来不问我要什么,就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每天下了班,楼下有个人等着你,做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花......”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不用哄着谁,不用低三下四,就像回到了家一样。”
“我伺候了那位大小姐十年,现在终于有人照顾我了,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快乐。”
后面他说了什么,萧愿已经听不清了。
她脑子嗡嗡的,周遭的一切好像都在刹那间失了声,褪了色。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等她回过神来,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头。
她睁开眼睛,看着奢华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