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
江晏尧的声音传来,听见久久没人说话逐渐变得不耐。
“我都说我在谈合同,恶作剧闹够了没有?今天的婚礼,事后我会补偿你,现在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电话被挂断,再打已经是关机状态。
黑暗重新吞没,手指最后一丝温度也慢慢消散。
她苦笑一声,试着努力呼吸,可肺部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就在她感觉自己要窒息时,电梯上方终于传来模糊的撞击声。
“有人在里面吗?”是保安的声音。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
重见光明的她浑身瘫软在地,头发黏在脸上,额角红肿,手臂上都是红痕,那是为了保持清醒自己抓的。
她拒绝了保安打120的好意,积攒了一些力气后撑着墙站起来。
拾起手机,看到松可嘉十分钟前发的消息。
一句话,“第二局你又输了”。
她关掉手机,即使铃声响起也没再看一眼。
她累了,不想再比了。
十三年的青春,就当是喂狗了。
因此芮佩杉没想到,最后一场赌局来的这么快。
出了门,呼吸到新鲜空气,她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回到家,她留下一封分手信,提着整理好的行李出了门。
可刚等她出门,一块浸了药的湿布捂住她的口鼻。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挣脱,却换来一记狠狠的耳光,支撑不住被迷晕拖进一辆面包车。
再醒来,眼睛被黑布蒙住,嘴被堵住,双手也被粗绳反绑在身后。
“老大,我们绑了这小妞没事吗?被江家那位发现了怎么办?”男人犹豫道。
“怕什么!松小姐才是那位心尖上的人,她只不过是三儿而已,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烂了。”
有人踹了她一脚,咒骂道,“看她长得还不错,难怪让那位把持不住,不知道被玩起来有多爽......”
芮佩杉浑身止不住发抖,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收敛点,等我办完事,她随便你们玩。”是松可嘉的声音。
“按我说的做,我保你们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