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处处花着她的钱、享受她提供的便利,又想讨好辛如嫣和李墨亭,踩着她两头得好处,凭什么?凭他们脸大?
“嗯,你说的对,你大哥如今有了你大嫂,他们还生出了长子,李家的确没什么事需要我操心的了。”
说着,商蕙安示意银朱上前,将一个匣子和几本账册递到他跟前,“就麻烦了三弟把这账册跟钥匙给你大嫂送过去吧。”
“不可!”李母想阻拦,但李墨白却已经伸手接过去了,还由衷地夸了一句商蕙安懂事。
李母话到嘴边,就不好说了。
“搬吧。”商蕙安提醒道。
***
很快,紫苏便带着人先搬了一部分东西到沁悦斋,却见这个偏僻小院,一片狼藉。
沁悦斋里连窗户都是破的,墙上起了霉点,屋子里一股子难闻的霉味,桌椅板凳也乱七八糟的摆着,还都是一些次品货。
“不是说让人收拾好了么?他们怕不是做梦收拾的!这帮忘恩负义的小人!”紫苏去了一趟回来,恨的咬牙切齿,又忍不住低声骂了两句脏话。
“不必如此,有些人见风使舵,小人行径罢了。何必与他们置气。”
商蕙安倒看得开,让紫苏拿了银子,去找几个平日里可靠的下人过去帮忙收拾。
那些破桌椅板凳旧板床的,凡是木头的都劈了当柴烧;旧床帐破被子那些破布头子也能点火;
其他的那些破铜烂铁瓶瓶罐罐的,拿来种花都嫌磕碜,就都砸碎了扔出去。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紫苏拿着钱出门溜达一圈,就得了十来个小厮丫鬟婆子的帮忙,一并收拾去了。
等收拾打扫好了,再将安园里头她用惯了的所有东西,也一样一样地全数都往沁悦斋搬去。
那边吩咐了紫苏,商蕙安又吩咐银朱道,“银朱,你去一趟前院,把茯苓叫过来,我有事吩咐他去办。”
“是!夫人!”银朱两眼放光。
因为她知道,若是没有什么她跟紫苏不方便出面办又很重要的事情,夫人是不会找茯苓过来的。
茯苓是银朱的弟弟,也是商蕙安带到李家的人。
随她嫁过来的时候茯苓才十一岁,但毕竟是男子,也不好在内院走动。商蕙安就将他安排去了前院服侍李墨白。
这些年也是因为她的严格把控和茯苓从旁盯着,李墨白才没有跑偏。
否则就他那个性子,想有今日的成绩?哼,做梦!
很快,茯苓也到了安园。
“夫人,茯苓来迟,让您受委屈了。”茯苓跪在商蕙安面前,很是自责,“李墨白将我支开,自己偷偷过来当说客。我若是知道,一定会拦着他的!”
他如今的个子已经抽条,除了长身体的年纪清瘦些,已经是个能依靠的男子汉了,比起五年前随她嫁过来时,截然不同。
“这不怪你,他是主子,你是下人,你哪能拦得住他?快起来吧。”商蕙安将他当作弟弟看,柔声叫起。
茯苓却因为心中有愧,不肯起身。
还是银朱又从旁劝了两句,让他不要叫夫人为难,茯苓这才连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