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泽这边也回到了柳树湾。
老四陈光耀大早上去车站接回来的。
一进村,在村口嗑瓜子、东家长西家短的老头老太太。
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都来了精神。
远远的开始议论纷纷。
“哎呦,这不是陈家老四、老五吗?”
“几年前,这陈老五还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现在倒是出息了。”
“可不咋地,白老师说了,成家就好了,真被她说准。”
“哎呦喂,不行,我得回家让我孙子去陈家走走。
也不知道这次还带不带人走?”
“是这个理,得问问,正好打听打听。”
几人蛐蛐陈家的时候,陈光耀和陈光泽远远走了过来。
陈光耀在村里当会计,天天见到就不说了。
陈光泽吊儿郎当走近,众人才看清楚样子。
好家伙!这小伙子穿着黑色皮夹克,下身搭配一条是牛仔裤。
脚蹬锃光瓦亮的皮鞋。
腋下还夹着一个皮包,耳朵上还叼着一根烟。
村里的老头老太太,哪里见过这种打扮。
不过在自家黑白电视机上,瞅见过类似的身影。
感觉这就是大老板的派头。
也不知道是谁由衷的叹了一声。
“瞧瞧人家这一身行头,啧啧啧······”
陈光泽插兜站住,浑身散发这痞气道:
“呦呵,大爷大娘都挺硬朗呐!”
陈光泽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又从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
一人三四个的散了出去。
村支书唐家老太爷,边接过糖果边问:
“光泽啊,你这出去才几年?大变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