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从珏声音低沉,“给你母亲留个念想也好,但现在若仪需要它温养身体。你先拿出来。”
傅灵溪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血从嘴角不断地溢出。
连从珏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怔住了。
太医小声说,“她下巴……被卸了。”
连从珏喉结滚动,伸手替她把下巴接上。
“玉佩……”
连从珏又问了一遍,声音却比方才低了许多。
傅灵溪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太医叹了口气,上前把了把脉,眉头越皱越紧。
他低声道:“傅姑娘身体亏空到了极致,又服了那虎狼之药,恐怕……早亡。眼下唯有以血养身,或许还能撑些时日。”
“抽我的!”
温若仪立刻出声,挣开连从珏的怀抱,“抽我的血给姐姐!我身体虽然不好,但抽一些不碍事的。”
“不行。”
连从珏和谢玄舟异口同声。
“可是姐姐……”
“我说了不行。”
连从珏的语气不容置疑。
温若仪咬着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低下头,眼睛一亮,“我房里还有几颗药丸。是从前用姐姐的血制成的,一直没舍得用,拿来给姐姐服用可好?”
片刻后,丫鬟端着一只锦盒回来。
温若仪接过,亲手打开,将药丸递到太医手中。
眼看药丸入喉,温若仪眸光闪烁,眼底掠过一丝得逞。
她看了连从珏一眼,又看了看谢玄舟,轻声道:“我想和姐姐单独待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吧。”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铁门在身后合上。
温若仪站在原地,看着稻草堆里那团血肉模糊的身影。
她伸出手,掐住傅灵溪的下巴,猛地一拧。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救你吧?”
傅灵溪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