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得到沉闷地一声。
“嗯。”
周秉钧拥住怀里女人的手一松,嘴角抽了一下。
江令仪想过与他大吵一架甚至是现在就撕破脸面,可这些太便宜他们了。
她会在走之前,不去阻止周秉钧的任何行为,这一切都将在一个月后成为他的催命符。
周母端着一碗鸡汤进来,瞥见江令仪直勾勾的眼神,叹着气挡住了她的视线:“令仪啊,秉
钧就是心软,毕竟阿柔赚钱养着我们一大家子。”
养她?
江令仪露出一抹讽刺:“我可没用过她的钱。”
这些年,父亲远去改造,但此前为她留下一大笔资产,是合法合规的。
至于白曼柔那点微弱资薪全到砸在自己身上,一分都没进她的口袋。
周母把鸡汤递她嘴边,江令仪看着那个咬过的鸡腿,偏头正要躲过。
周秉钧抬手将鸡汤拿下,“你至于吗?没花就没花,小姑娘面皮薄,你用得着在她面前说吗!”
白曼柔娇嗔一声:“哎呀,姐姐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大家这么在意我,这汤是我作主给你
的,我想着,你喝下了我们握手言和。你不喝就不喝,可你别因为我和干娘和钧哥生气呀!”
“你拿别人喝剩下的给我,还与我置气。周秉钧,你的体贴呢?你的温柔好意呢?你所谓的视妻子言为准信呢?”
江令仪一字一句道。
周秉钧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时哑口无言。
周母脸色慌张,连忙把汤拿走:“哎呦,我都忘记了,秉钧给我的,我忘了阿柔嫌太油没吃几口......”
她连忙打圆场:“秉钧是娘糊涂了,把阿柔剩下的给了令仪。”
江令仪没接茬,只是看着他,等一句回答。
周秉钧皱眉:“别闹,令仪,这汤阿柔也没吃什么,别那么任性!”
江令仪扯出一个笑,笑得眼泪直流,她猛然抬起手将汤狠狠扫落,“既然你这样想,那我坐实任性。”
哐当!
滚烫的鸡汤些许溅到她双腿上,剧痛传来,她的腿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周秉钧冲上去连忙用毛巾去擦,眼底翻滚着慌张:“好了好了,不吃就不吃,我去买......”
白曼柔不知何时出现,看到这一幕,立刻捂着嘴哭出声:“令仪姐,你要是生气周哥不陪你,打我也好骂也好,别糟蹋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