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嫣浑身一僵。
她低下头,看着面无血色的沈峥。
没有震惊,她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
“沈峥,你是不是疯了?”
傅明嫣的声音极冷,字字句句扎在沈峥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小羽昨晚心脏差点出问题!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用这种荒唐的谎言来逼死他吗?”
傅明嫣一把甩开沈峥的手,“车祸的鉴定报告我亲自看过,绝无作假,当年那包血,也是我亲自下令调给小羽的!难道连我也是杀害你妹妹的凶手吗!”
“够了!”
傅明嫣彻底失去了耐心,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思歹毒了?是不是失去妹妹的打击,已经把你逼成了一个有迫害妄想症的疯子?”
迫害妄想症的疯子。
沈峥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他爱了整整三年的女人。
她宁愿相信一个居心叵测的绿茶义弟,也不愿去搜一搜他的口袋,甚至不愿听他把话说完。
“王院长!”
傅明嫣转头看向门外战战兢兢的院长,语气森冷。
“停掉沈峥所有的镇痛药!把他给我锁在这间病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探视!让他好好反省!”
说罢,她护着苏羽,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出了病房。
沉重的病房门被死死锁上。
沈峥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连挣扎和反驳,都成了一种多余的笑话。半个月后。
沈峥被傅明嫣从医院接回了那栋别墅。
不是因为傅明嫣原谅了他,而是苏羽说一个人住在庄园里太清冷,想搬来和他们一起住。
沈峥面色苍白地走上二楼。
然而,当他走到走廊尽头,看向那间原本一直被紧紧锁着的房间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间房,原本是他为死去的妹妹保留的房间。
里面有妹妹最爱的钢琴,有他手为她画的素描,还有满满一柜子妹妹没来得及穿的成年礼裙子。
可是现在,房间被强行砸开了原本的格局,四周打满了玻璃展示柜。
里面挂满了当季的男装高定,和各种限量版腕表。
苏羽正戴着一块昂贵的腕表,在试衣镜前打量着自己。
“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