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妈刚给你做好的啊……”我笑了,道:“妈,你是不是忘了,家里有监控啊。”
我笑的阴沉,婆婆则彻底的僵在了原地。
而后,我当着她的面,将便当尽数倒进了垃圾桶里。
我将便当盒重新塞进了婆婆的手里,冷嘲热讽道:“盒子您就好好留着吧,毕竟陈明义二婚在即,您可得好好省钱。”
说罢,我潇洒的转身离去,只留下婆婆一人独自在空中凌乱。
下班后,我立即赶去了儿子的学校,提前将儿子接走了。
就在今天下午,我做了一个疯狂却又大胆的决定。
我要给孩子们改姓,改成我们老张家的姓。
但做出这个举动前,我需要向孩子们说出真相。
虽然过程有些残忍,但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瞒,就能瞒的了的。
婆婆和陈明义每天伪装的那么辛苦,我又怎么好意思让他们继续演下去呢?
我带着孩子们在酒店开了一间房。
当然,婆家我是不会再回去住了。
每每想到那个家还有第三个女人出入,我就觉得无比恶心。
我没有洁癖,但我有精神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