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既然来了,那便取血吧。”
陆时晏慢慢站直身子。
看到萧晚意那副平静、理所当然的模样,他竟忍不住大笑,笑得胸腔震痛,鲜血顺着唇溢出。
理智告诉他:忍!还有4天,你就能回家了!
可他的双脚不受控制,一步步逼近萧晚意跟苏长离。
抬腿,猛的一脚踹在了苏长离的身上。
苏长离整个人被踢翻,撞到墙上后跌落惨叫。
萧晚意瞳孔骤缩,冷厉、阴鸷的眼盯着陆时晏。
“陆时晏,当着朕的面你也敢动他?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朕是天选之女,是王朝至尊,是你这辈子都不可忤逆的天!”
“七年了,皇夫还是学不会顺从于朕,既然如此,即日起便禁足长宁宫。”
“皇夫身边的副将、亲兵,全部,杖毙!”陆时晏瞳孔骤缩,死死拽住萧晚意的衣角,那双扛过重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不,你疯了吗?你不可以这么做!就算被你遣散后,我身边的副将、亲兵还有上千人。”
他喉咙哽咽,声音支离破碎:
“别这样萧晚意,是我错了,我不该动手,你随便惩罚我,但别迁怒他们。他们是陪着你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啊!”
萧晚意的面容冷若冰霜。
她不屑地拂去陆时晏的手,指尖轻拭他脸上的泪痕。
“皇夫错了,在这个时代,他们是奴才,是朕的私产。”
“你失了分寸,便是他们不周,若这一千多条人命能教会皇夫恪守夫道、以朕为尊,那便值得。”
“来人。”
她猛地推开陆时晏,又扶起一旁的苏长离。
“搬把椅子,带皇夫去观刑。全程不准他闭眼,但要护好他,若他有一根头发闪失,所有人诛九族!”
这一日,夕阳似血。
长宁宫闷响不断、血流成河,一千零六名曾追随陆时晏征战沙场的铁血汉子,被活活杖毙。
夜深,女帝养心殿内传来重物摔地还有喝斥声:
“敢在朕面前造谣皇夫得了疯症,你是想脑袋搬家吗?”
跪在地上的侍卫发抖:
“奴才不敢!但皇夫观刑后,一直哭着自言自语,除了奴才,很多人都听到了。”
萧晚意站起身,阴冷问:“自言自语什么?”
“皇夫说什么,不该重生,他就该死,死了才不害人,还有什么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