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让出房间说一声就好,为什么要害我!”
苏语柔泪水涟涟,控诉地看着姜听澜。
谢沉州的眉心松了松,心里的烦躁莫名少了些。
怪不得这么反常,原来是为了争风吃醋。
他训斥道:“听澜,跟语柔道歉。”
“我知道你不高兴,但也不能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姜听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不是我做的,可以看监控。”
“不是你是谁?只有你喜欢针对语柔……”
“以前不喜欢她,是因为她总想要抢你。”姜听澜打断他,“现在,我不在乎了。”
不在乎什么?不在乎他吗?!
谢沉州脸色骤变:“还在撒谎,让你道歉就这么难吗!”
“好,不肯道歉,就去祠堂里跪着,想清楚再出来!”
保镖立刻上前,拽住了姜听澜,力道极大,扯得她踉跄了几步。
谢沉州皱紧了眉,很快便就觉得后悔,心说只要姜听澜为刚才的话道歉,他就原谅她……
但直到被拉到祠堂,姜听澜也没说一句话。
正值一月,寒风簌簌,滴水成冰。
祠堂里阴冷至极,姜听澜被迫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冰冷麻木的刺痛感很快顺着神经蔓延。
助理在一边劝道:“姜小姐,先生心里清楚这事儿是苏小姐小题大做,您认错道歉,自然不会有事。”
姜听澜眼睛都没抬:“没做的事,我不会认。”
助理欲言又止,良久,叹了一口气,自己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听澜的脸色越来越白。
在姜家时,她就时常被罚跪,膝盖落下了旧伤。
谢沉州撞见过一次,当场一拳头砸在姜父脸上,抱起她告诉所有人:“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她。”
可现在,罚她跪在祠堂的却成了谢沉州。
姜听澜的身体摇摇欲坠时,听到身后传来了响动。
一转头,发现是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
“谢先生吩咐了,既然用针伤了苏小姐,就以牙还牙,让您长点记性。”
“可别怪我们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