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
书房门被猛地拉开,秦司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江晚柠踉跄着要逃,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攥住。
“啊——!”
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秦司沉抗上肩头。
“秦司沉!你放开我!放我下来!”
秦司沉一言不发,扛着她大步走向房间。
她被扔在床上,摔得头晕目眩,还未等她爬起,秦司沉捏住她的下巴,眸色很深。
“委屈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江晚柠,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无辜?嗯?”
“我没有,你放开......”她徒劳地推拒,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没有?”秦司沉冷笑,指尖用力,“四年前爬上我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为了江家的荣华富贵,你不是连脸都不要了吗?现在这副模样,做给谁看?”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江晚柠崩溃地摇头。
原来在他眼里,她自始至终,都是个为了权势不知廉耻、主动献身的女人。
“那是怎样?”秦司沉语气冰冷,“难道你想说,四年来都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躺到我床上的?”
江晚柠一怔,哑口无言。
她的沉默,在秦司沉眼里等同于默认。
“呵。”他嗤笑一声,不再废话,猛地撕开她的衣襟。
“不要——秦司沉!你混蛋!”
他轻易制住她,动作粗暴,嗓音带着恶劣的调侃:
“生了孩子,还这么紧......江晚柠,你是不是为了继续勾着我,专门去做了修复?”
江晚柠猛地瞪大眼,极致的羞辱和难堪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这场单方面的凌迟不知持续了多久,秦司沉终于尽兴离开。
秦司沉一走,佣人便推门而入,将她拖到主卧门外,按跪在地上。
“夫人吩咐,命你事无巨细,手书房事录。”
房事录,要她详细回忆:秦司沉要了几次,每次多久,何种姿势......
字字羞辱,笔笔诛心。
江清苒起得很晚,江晚柠已跪到嘴唇发青,双膝麻木得失去知觉。
她将写满的纸张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