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瑜看着她走近。
她瘦了些,但气色好了很多,眉眼间那种妩媚的风情越发浓郁,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能流出汁水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怎么来了?大哥二哥刚走,若是让他们看见……”
“看见又如何?”白婉情走到他面前站定,仰起头看他。
这少年长高了,如今她得费力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那扑面而来的热气和汗味,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让她腿有些发软。
“我来看看我的恩人。”白婉情打开食盒,端出一碗绿豆百合汤,“听说三爷练武辛苦,这是我亲手熬的。”
卫怀瑜没接。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那碗汤,又看了看白婉情那双含笑的眼睛。
“你在试探我。”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白婉情动作一顿,随即笑得更灿烂了:“三爷变聪明了。”
“你不是来送汤的,你是来看我有没有废。”卫怀瑜伸手,但他没接碗,而是直接扣住了白婉情的手腕。
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你听到了我对大哥说的话。”卫怀瑜逼近一步,将她抵在兵器架上,长枪的杆子硌着白婉情的后背,有些疼,却更让人兴奋。
“你是想看我会不会为了你发疯,还是想看我会不会真的把你扔给他们?”
白婉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惊到了,但很快,她眼底浮现出一层水雾,顺势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那三爷呢?是真心的吗?”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吐气如兰,“三爷真的舍得把我扔出去?”
卫怀瑜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妖精。
他恨她。恨她招惹自己,恨她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他又该死的爱她,爱到骨髓里都在发疼。
“我不舍得。”
他凑到她耳边,狠狠咬了一口她敏感的耳垂。
“啊……”白婉情轻呼一声。
“但我现在护不住你。”卫怀瑜松开嘴,眼神变得阴鸷而疯狂,“所以,你去吧。去伺候他们,去讨好他们。但你记住……”
他猛地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
“这儿,记着每一笔账。你在他们床上受的每一次罪,我都会百倍千倍地从他们身上讨回来。等我有朝一日掌了权,你,只能是我的。”
白婉情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黑化的少年,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哄着的小狗了。
这是一头正在磨牙吮血的幼狼。他学会了利用她,学会了隐忍,甚至学会了把她当成武器送出去,只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