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能成？”
赵天豪站起来，把手机收进口袋。
“你只管看戏。”
他走了。陈宇轩一个人坐在早餐店里，面前的小笼包凉了，醋碟里的醋凝了一层皮。
他盯着那张照片，盯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还在抖。
不是怕。是恨。
……
美食节开幕式，学校操场。
舞台搭在正中间，背景板上印着“第一届校园美食节”几个大字，两边的音响放着欢快的进行曲。
操场上挤满了人，每个班的摊位沿着跑道排开。
空气中混着烧烤的烟味、糖葫芦的甜味和油炸食物的香气。
主席台上坐了一排校领导。
方清雅坐在正中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成低髻，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
她低头看发言稿的时候，侧脸的线条利落得像刀裁，和那晚在酒吧判若两人。
林凡站在台下的人群里，抬头看着主席台。
他认出来了。
从她走上台的那一刻就认出来了。
那张脸，那双手，那件深蓝色套裙下面包裹的身体。
他在那上面留下过痕迹，在黑暗中抚摸过每一寸。
她坐在台上，面前摆着“校长方清雅”的铭牌，距离他不到二十米。
方清雅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
扫到林凡的时候停了一秒。
很短的一秒，短到旁边的人根本注意不到。
她的手指在发言稿上按了一下，纸角被捏出一道折痕，然后移开目光。
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恢复。
“欢迎大家参加第一届校园美食节……”
林凡站在人群里，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