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锅前撒上一把翠绿的香菜葱花,再撒点白胡椒粉,光是闻一闻,就觉得从头顶暖到了脚后跟。
夏栀薇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配着那一盘子猪肉炖粉条,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汗珠子都冒出来了。
吃饱了,再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那滋味,给个神仙都不换!
以前在周家,她连口剩下的面汤都喝不上,还得看着那一家子吃香喝辣。
现在?哼,她想吃啥吃啥,谁的脸色也不用看!
吃饱喝足,把剩下的饭菜收进空间冰箱存好。夏栀薇在空间溜达了一圈消消食,看着地里那些刚冒头的大白菜和青菜,心里盘算着过日子的细账。
入冬了,得囤煤,屋里得生炉子,不然冻着孩子。
还得买点麦乳精,肚子里揣着两个,营养得跟上。
布料也得买,给孩子做几身小衣裳……
她在纸上写写画画,这也要买,那也要买,要是换了以前,早愁死了。
可现在,她只觉得有奔头!
……
夜深了。
夏栀薇躺在新铺的软床上,鼻尖萦绕着被褥上阳光晒过的味道,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
而另一边的周家,却是乌云密布。
灯早就拉了,周大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那破木板床被他弄得吱嘎乱响。
刘招娣本来就被气得心口疼,这会儿更是火冒三丈,伸手就在老头子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要死啊你!大半夜的不挺尸,在被窝里拱什么拱?那是蛆啊?”
周大山猛地坐起身,黑着脸,借着月光死死盯着刘招娣,那眼神阴鸷得吓人。
“睡?你还有脸睡!好好的一个家,都被你这个败家娘们给作散了!”
他压着嗓子低吼,吐沫星子喷了刘招娣一脸,“平日里让你收敛点,你非要作!现在好了,把栀薇逼走了,钱也没了,名声也臭了!整个大院都在看咱们老周家的笑话!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一听这话,刘招娣那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上了脑门。
她也不甘示弱地坐起来,指着周大山的鼻子就骂:“好啊你个死老头子!现在全赖我头上了?一口一个栀薇,叫得那么亲热,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那裤裆里那点龌龊心思!你不就是馋那小狐狸精的身子吗?没搞到手你难受是吧?”
“你放屁!”周大山被戳穿了心事,恼羞成怒。
“我放屁?我告诉你周大山,那小蹄子就是个扫把星!那就是个祸害!根本不是我逼走的,是她自己心野了!想去外头勾搭野男人!我当初就说她长了一双桃花眼,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骚货!周黎明那个短命鬼也是个眼瞎的,非要娶这么个搅家精回来,这下好了,把他自己克死了不说,还要来克咱们全家!”
刘招娣越骂越起劲,那恶毒的咒骂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听得隔壁邻居都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一家子,真是造孽呦!”
“呸!活该!”
周大山听着身边老婆子的咒骂,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夏栀薇那张俏生生的脸蛋。
那是真嫩啊!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瞪,像是钩子一样往人心里挠。特别是那腰,细得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