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看起来,在给萧宁打下手。
祁国公为人冷漠,生人勿近,他站在萧宁身侧,好像她的随从。
而且,祁国公不是瘸子吗?
裴初月扫了眼祁知意的腿,聪明的她没有多问,只道,“我家的事,有些怪异,若你能处理,百两的私房钱我还是有的。”
萧宁笑笑,“成交。”
“你这就答应了?你不问问我是什么事么……”其实裴初月来找萧宁,并非因为萧宁提醒过她,她家会有丧事,还因为她听说,萧宁刨了叶家长子的坟,送叶家长子归家,揭开了叶家长子被人害死的真相,叶家上下都对她感恩戴德。
她家……也出了怪事。
她便想,来找萧宁碰碰运气。
萧宁露出职业微笑,“死人的事,我都能管。”
裴家布置了灵堂,裴家主母的棺椁摆在灵堂中央,乌泱泱的跪了一群人。
可细看,没有几个人脸上的是真的伤心。
反而是不耐。
“一直以为她是个贤孝的儿媳,她病了,我替她请便京城名医,偏她自己不争气,一点小病竟丢了性命,如今她赖在家中不肯走,是对我裴家有怨啊!”
萧宁一来,就听到了埋怨声。
是裴家老太太。
老太太杵着拐杖,由下人搀扶着,头上戴着宽条抹额,不停地拍打棺材。
“祖母,母亲或许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您别这样说母亲。”裴初月上前,扶着老夫人的同时,忍不住为自己过世的母亲说话。
老太太拒绝了她的搀扶,面色不悦,“你不为你母亲守灵,跑出去做什么?”
裴初月说,“我…我请了高人来,想替母亲做场法事。”
请萧宁,是裴初月擅自做主的。
“也好。”裴老太太唉声叹气,“做场法事,安抚你母亲,望她能安分离去。”
裴初月有些伤心。
母亲生前将裴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这刚过世几天,就被人嫌弃。
她替母亲感到心寒。
“请的可是玄天观的天师?”老太太又问。
裴初月有些没敢开口。
萧宁上前轻轻抚摸了一下棺盖,仿佛听见了里面的哭声。
“小妹,这是你请来的人?”裴锦州看了眼萧宁,道,“若是来祭拜的,上柱香即可。”
对方打量着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