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裴衍初高热退去,她才终于撑不住睡过去。
半梦半醒的时候,总感觉有人摸她的脸,温觅想抬手蹭一蹭,却无奈实在太困睁不开眼。
一夜过去,晨光微起,外面的光亮慢慢透过小窗洒了进来。
温觅睁开眼时,入眼就是裴衍初直勾勾的视线。
她下意识伸手过去探他额头,嘴里喃喃:“……好像没烧了。”
裴衍初也没躲,就由着她这么摸。
摸了一会儿后,温觅觉得不对,她怎么躺着的?
温觅猛地坐起身来,这才看见自己躺在裴衍初的腿上。
“你好啦?”
昨夜他烧得厉害,后背那些伤又慢慢渗血,整个人在睡梦中都皱着眉头呻吟。
因为着急,温觅并没注意到裴衍初没阻止她掀他衣服的举动。
后背的伤看起来都止住了血,有的还结了血痂,那退烧药不仅可以退烧还有消炎效果。
裴衍初就坐在那里,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查看伤势。
他轻咳一声:“还好,估计是伤势引起的发热,有你的药休息一夜已经好多了。”
温觅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小事。”
她还迷糊着,没注意到裴衍初沉沉的目光。
她没否认给自己喂了药,那看来昨晚那些都是真的。
温觅抱着腿靠着墙,心里哀叹着祈王什么时候能把他们放出去。
身旁的裴衍初安静了好一会儿后,悄然出声:“你…昨天没对我做什么吧?”
温觅奇怪,当然有啊!她又是喂药,又是抱抱照顾了他一晚上呢。
但…这人什么眼神啊?
“有啊有啊!”
温觅迫不及待细数自己的功劳,像献宝一样跟裴衍初邀功。
说完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裴衍初:“你看我对你好不好!”
快,好感值!
温觅这一看才发现好感值又变成了七,她激动得恨不得扑上去亲裴衍初一口。
妈妈的好大儿,专挑睡觉的时候涨好感。
裴衍初盯着她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开口:“还有呢?”
温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