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梅可真是个好盘算啊,给你介绍这么个对象,结果被她闺女抢着接盘了,还是一个酗酒的,可真是恶有恶报啊。”
“在家里安心住着,那个糟心的家,咱不回去了,让你嫂子慢慢观察,再琢磨个对象,以后就在这里挨着哥嫂。”
谢文晴没心没肺的笑着,“结婚的事情不着急,缘分也讲究天注定的,缘分没到时,没必要强求。”
“能够避开下乡,过来投靠哥哥嫂嫂,于我而言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人活着就应该知足常乐。”
“至于家里,刘姨盘算落空,自己闺女遭罪,本身就自顾不暇,也算是恶有恶报。”
许玲生育孩子后,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事,这后娘,自古以来有几个能够掏心掏肺的。
“还好刘丽萍缺心眼,真是你结婚,她随军,可就让人憋屈了。”
把孩子交给那样的人,她都不放心。
还好小姑子有福气,避开了。
谢文晴笑得一脸璀璨,“我也觉得这样的阴差阳错很好,能够见到哥哥嫂子,还有一个肉乎乎的胖墩,我是来享福的呢!”
许玲无奈,“你这丫头缺心眼呐!”
“伺候孩子来的,还以为自己享福呢!”
谢文晴撂下碗筷后,逗着肉乎乎的胖墩,“孩子是最纯粹的,我们可以成为彼此的伙伴。”
“伺候孩子,总比面朝黄土背朝天强啊。”
许玲拎着儿子,踹进徐文斌怀里。
“走,领你洗漱去,再晚点人就多了。”
部队有公共的洗澡间。
谢文晴跟着过去后,是瞠目结舌的,洗头洗澡一起进行,甚至还互相搓背,大大方方的,完全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们进去,也没有丝毫羞怯的。
当然,也有在单独洗澡间清洗的,毕竟不是所有随军家属都是当地的。
对于南方来的许文晴而言,她是一点都忍耐不了在别人的注目下洗漱的。
跟着小嫂子嘀咕一番,就找了靠后的位置。
后面人少,拎水地方远,但相对更适合她。
刚拎水就看到嫂子了,波澜壮阔,势力磅礴,怪不得胖墩如此肉乎。
许玲笑着催促着,“别磨蹭,一会儿人更多了。”
谢文晴听着,脚底抹油就溜了。
洗漱时还能听到大旺婶嗓门嘹亮的说话声,那乐呵呵的音调是一点没遮掩,一看就知道在家属院里混的如鱼得水了。
谢文晴洗完头,在接水洗澡。
磨磨蹭蹭出来时,许玲在公共洗衣池,利索的把衣服都洗干净了,一看就是手脚麻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