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渔,今日京中诸事缠身,我们回不去江南。但我让人备了水乡的菜肴,糟鱼、醉虾,还有你小时爱吃的菱角糕,就当是我们回了一趟家。”
我看着他眼中的光亮,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当年他送我的定情之物,我一直带在身上。
我将玉佩放在他手中。
我将玉佩轻轻放在他手中,指尖收回时,未带半分留恋。
沈砚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握着玉佩的手猛地收紧。
“阿渔,你这是做什么?”
我抬眸看他,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语气平和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没什么只是戴得久了,玉佩有些旧了,不如还你,也好让它寻个新归宿。”
我抽回手转身走向内室:“饭菜该凉了,我去布菜。”
他望着我的背影却终究没再追问,只沉沉地叹了口气。
那脚步声跟在我身后似乎带着几分踟蹰。
晚宴吃得沉默。
他频频给我夹菜,醉虾剥好去了壳,菱角糕温得刚好。
可我味同嚼蜡,只象征性地动了几口。
入夜沈砚洗漱后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我手臂收紧。
吻落在我的颈窝带着试探的温柔,从前我总忍不住回应如今却只僵着身子。
他的动作一顿指尖顺着我的发丝滑,声音沙哑。
“阿渔,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从前是我糊涂,往后我定好好待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他带着满心的恳切与试探褪去我的衣衫。
我全程睁着眼望着帐顶绣的缠枝莲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像一尾离了水的死鱼,任由他摆布。
完事之后,他抱着我胸膛的起伏还未平复。
我起身下床,走到铜盆边,胡乱泼了些冷水擦了擦身子。
连巾帕都未用便径直躺回床上背对着他闭上眼。
沈砚的手僵在半空,良久才缓缓收回。
以前每每做完我都会紧紧与她相拥在一起。
他从身后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难受,甚至有几分小心翼翼。
“阿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