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江谈去和沈听鸢对峙?让一个从小失去父母、好不容易有了家的男孩,再一次失去他以为拥有的幸福?
祁隋寒做不到。
他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从喉咙一路蔓延到心脏。
“我会去的。”他声音平静,“一定去。”
江谈笑起来,拉住他的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对了,我还没跟听鸢姐说我要请你当伴郎呢,她要是知道你来,肯定也特别开心。”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祁隋寒站起来,“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好!”江谈点点头,“对了,你的惊喜是什么?你还没说呢!还有,你跟那个神秘女朋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看看呀?”祁隋寒的动作顿了一下。
“分了。”他说。
“啊?”江谈惊讶地睁大眼,“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没多久。”祁隋寒背好包,冲他笑了笑,“不合适就分了,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的惊喜呢?”江谈拉住他,“你还没说你的惊喜是什么!”
祁隋寒的脚步停了一瞬。
他今天约江谈出来,本来是想告诉他,他要当伴郎了。
可现在,江谈要嫁给沈听鸢了。
那他准备的这枚戒指和婚纱,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等你要结婚的时候,我再告诉你。”祁隋寒回过头,笑容平静得看不出任何破绽,“走了。”
祁隋寒走出咖啡厅的时候,江谈还坐在位子上。
他拨了沈听鸢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阿谈?”沈听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聊完了?”
“嗯。”江谈问,“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去试礼服?”
“训练刚结束,冲个澡就过去。”沈听鸢那边传来水龙头的声音。
而祁隋寒打车去了他定制戒指的那家店,“老板,这个,能退吗?”
老板打开盒子,看了看那枚戒指,又看了看他,“定制款,退不了。”
祁隋寒沉默了一会儿,“那帮我……改成别的吧。”
“改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