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追问阮家人的出现。
还称那处公寓为家。
沈从延满意极了,他像摸宠物狗一样捏着她腮侧软肉,“我让人连夜收拾好,去海市散心前,你先住进半山别墅。”
阮以温摇头。
不能住进那栋别墅。
公寓乱作一锅粥,她得亲自整理,不然沈从延会发现她在偷偷变卖东西。
他眼里立刻溢出不满,不喜欢看到她任何形式的抗拒。
阮以温像是没注意到。
轻轻抱住他的胳膊,放轻了声音:“那是我们在京市的第一个家,我想亲自收拾好,然后再和你一起搬进半山别墅……有始有终,寓意好。”
沈从延的眼神果然软了下来。
他垂眸欣赏着她的温顺,“那我给你在附近找个酒店,最近我比较忙,你乖一点。”
“下周,我让助理送你去机场。”
阮以温微仰着头。
哭红的眼睛里映出他的影子。
“我听你的。”
沈从延抬手握住她纤细脆弱的脖子,毫无温情地摩挲着,像在欣赏一件没有生机的艺术品。
车辆在距离公寓极近的酒店停下。
司机下车办理入住。
车厢里安安静静,就剩后座的两人。
阮以温依依不舍地盯着他,犹豫着问:“从延,那群人……”
沈从延眼神温柔,笑意冰冷,模棱两可的说了句。
“温温,你很聪明。”
“咚咚咚——”
司机敲响车窗,打碎凝滞的气氛。
沈从延以对待宠物的态度,摸着她的发心,“上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他的视线落到阮以温红肿的侧脸。
淡淡加了句:“酒店管家会给你准备药,睡前记得涂,这么漂亮的脸,留了疤,我会不开心。”
阮以温乖巧点头。
目送沈从延的车离开,她转身走进酒店。
酒店专属管家出来接她,“阮女士,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