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换了姓名、换了手机,和所有的人断绝了联系。
转而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开了一家裁缝店。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死在儿子联合他的父亲一起,将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天。
五年后,门铃轻响。
少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枚破损的香囊,哀声恳求我一定要修补好。
话音未落,四目相对。
儿子陆言愕然地沉默良久,扯动嘴角。
“这些年,你就是躲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我垂眸,假装没看到他泛红的眼角。
盯着那枚曾经的我送给他的香囊,轻笑道。
“不好意思,这个,已经磨损得没有办法缝补了。”
1.
鲤鱼一个打挺,溅出的水渍滴在陆言手背。
他指尖抽动,撇过目光。
“修不了就算了,我也没这么在乎。”
香囊的磨损痕迹,不像是被什么刮坏的。
倒像是整日佩戴在身上,时间久了,磨损成这样的。
我点点头,客气地询问:
“需要帮您处理掉吗?”
陆言眉心轻蹙,动作迅速地抽过香囊,揣进兜里。
在我疏离的微笑里,陆言渐渐变得焦躁。
他忍不住问:
“沈淮安女士,你不觉得应该先解释一下,这些年,为什么不联系我们吗?”
“我和父亲找了你这么久,给你发了无数条信息,而你呢?”
我撒了一把鱼食到鱼缸里,随口道:
“不是你说,叫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