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
就在王寡妇的长指甲即将再次掐入皮肉的瞬间,沈念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那双原本应该虚弱无力的手,此刻却像两把死死咬合的铁钳。
一把反握住了王寡妇那只正在作恶的“九阴白骨爪”。
“哎哟!”
王寡妇毫无防备,被抓得指骨一阵剧痛,差点没控制住惨叫出声。
她下意识地用力往回抽了抽手。
竟然没抽动!
这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的病秧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牛劲儿?!
还没等王寡妇发作,沈念的眼泪已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她死死抓着王寡妇的手不放,眼神里充满了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狂热与感激。
“王姐!你对我太好了!”
沈念的声音哽咽颤抖,活像个见到了再生父母的苦命人。
“我沈念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这辈子能遇到你这么个活菩萨邻居啊!”
王寡妇被她这一嗓子嚎得有些发懵。
但听到“活菩萨”三个字,她心里那股子虚荣心瞬间又膨胀了起来。
她忍着手指的剧痛,强行扯出一个贤惠的笑容。
“小沈啊,你醒了就好。”
王寡妇端着架子,声音放得极大,生怕门外的大妈们听不见。
“嫂子也是心疼几个孩子。你身子不好,嫂子替你做碗肉也是应该的,快起来趁热吃吧。”
门外的大妈们纷纷点头,再次对王寡妇的深明大义表示赞赏。
王寡妇心中冷笑:吃吧,吃完了你们贺家欠我一个人情,顺便把你这废物的名声彻底坐实!
“王姐,我不吃,这肉我哪配吃啊!”
沈念依然躺在地上,眼泪汪汪地摇着头。
紧接着,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拔高了音量。
那声音,清脆响亮得能直接传到家属院的大门口。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谁家一年到头能见着几回荤腥啊!”
沈念感动得捶胸顿足,仿佛要将一片赤诚掏出来给人看。
“可王姐你,为了给我们家这三个没良心的熊孩子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