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斯礼指尖动了动,缓缓抬起手,落在时铃音的发顶。
轻轻拍了拍。
时铃音气愤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惊愕地抬头。
庄斯礼在干什么?
哄小朋友吗?
时铃音无奈一笑,“庄……”
庄斯礼打断了她的话,“音音小朋友,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他弯起眉眼的时候温柔又好看,像个能蛊惑人心的男狐狸。
“一定会有人更加爱你的。”
说完之后,他撤离她身前。
连同那股淡淡的松香都从身前淡去。
却搅得时铃音有片刻的神志不清。
“阿礼,音音,车已经到了,你们两个可以去民政局了!”
时铃音按住自己的头顶,被庄斯礼拍过的地方泛着分外明显的热意,连那一块的神经都在跟着跳舞。
什么音音小朋友?她是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
他这语气怎么好像是她爹一样?
“时铃音。”
“嗯?”
“走了,去民政局登记。”
以前,时铃音觉得结婚要走的程序一定十分复杂。
但好像比想象中快很多。
庄斯礼行事沉稳,时铃音都是在被他带着走。
“二位看镜头,可以再靠近一点。”
“女士,您看您爱人笑得多开心?您也可以笑得再高兴一点。”
时铃音刚想转头看一眼庄斯礼怎么笑得开心。
被他按着头,又转了回去。
庄斯礼好心提醒她,“看镜头,照片要贴在结婚证上,要跟你一辈子的。”
好不好看又怎么样?谁没事天天拿结婚证摆出来看?
照片定格,捕捉到了两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