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开始都很讨厌她,因为她每次来劝,我们的买主都会给她送礼。”
“所以我们计划逃跑时也从来不带她,可还是被她发现了。”
“她用锄头砸断了我的左腿,那时候我恨不得跟她同归于尽。”
“可那天王强把我拖回家前,先带我去了地窖,那里有一具腐化的白骨。王强说那是他计划逃跑的妈,也是未来再逃跑的我的下场。”
警察飞快地记录着小敏的口供。
李队看向小敏:
“兰姨说是陆朝朝放跑了你们,情况属实吗?”
小敏含泪点点头。
而我也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探明出村的路线后,我熬了几个大夜,在草纸上画了一个简明的路线图。
随后一直静静地等待时机。
上个月隔壁村摆酒,是近期来最好的机会。
大部分村民都接到了邀请。
从王家屯到隔壁村,来回需要两个小时。
在有路线图的情况下,足够她们出村了。
只要她们成功踏上国道,拦下车,就能彻底逃脱地狱。
可村民们戒心很高,除去参加宴席的人,他们还留下了几个男人守村。
就是为了防止被拐的女人趁机逃跑。
宴席前一夜,我带着路线图找到了小敏。
“这是出村的路线图,你想办法通知另外几个。”
“明天我会想办法将守村人引开,你们一定要逃出去!”
小敏震惊地看向我,半天没有接话。
我知道她还在怀疑我。
她怕我是村民派来测试她还想不想跑的。
我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了被我摸到泛起毛边的照片。
那是小时候,我和爸爸的合影。
照片上的爸爸穿着法袍,笑盈盈地看向握紧法槌的我。
“我爸爸是法官,我从小跟着他旁听了不少拐卖案件,前期为了自保才会假装归顺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