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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短篇小说阅读

凉风嘻嘻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是作者“凉风嘻嘻”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江云姝褚邑,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送走了褚邑,回到殿内。安婕妤恶狠狠地瞪着江云姝,“贱人!你能得意几时,曾经本宫也是这般受皇上宠爱,可转眼……哈哈……我看你能得多久的宠!我还有母家可照拂一二,你有什么?”江云姝淡笑而过,径直去了内殿,继续练字。安婕妤看着江云姝这般从容淡定,她那么骂她,她却无动于衷,也不笑话她,还能平静的练字。心下仍旧忿忿。......

主角:江云姝褚邑   更新:2024-02-18 0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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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姝褚邑的现代都市小说《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短篇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凉风嘻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是作者“凉风嘻嘻”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江云姝褚邑,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送走了褚邑,回到殿内。安婕妤恶狠狠地瞪着江云姝,“贱人!你能得意几时,曾经本宫也是这般受皇上宠爱,可转眼……哈哈……我看你能得多久的宠!我还有母家可照拂一二,你有什么?”江云姝淡笑而过,径直去了内殿,继续练字。安婕妤看着江云姝这般从容淡定,她那么骂她,她却无动于衷,也不笑话她,还能平静的练字。心下仍旧忿忿。......

《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褚邑屏了屏心神,强压了胸膛里那颗悸动的心,尝了尝江云姝的银耳粥。

真是解暑。

凉凉的,心下畅快。

她这里的东西,都一如她的人那么不一样。

褚邑从来不贪嘴,却还是食了一碗。

用过银耳粥,他便准备走了。

一来是因为江云姝的身子没痊愈,他在这里是给自己找罪受。

一来是朝中事情众多。

不过他也担心他走后安婕妤不老实,便让李全留下来守着,让安婕妤跪够两个时辰才可以起来。

两个时辰相当于现代的四个小时。

这狗皇帝是真狠。

想用着林家,却又不想得罪了林家,但他厌恶忤逆他的人,所以就用这样的法子收拾安婕妤,保全了她的颜面,又敲打了她。

江云姝送走了褚邑,回到殿内。

安婕妤恶狠狠地瞪着江云姝,“贱人!你能得意几时,曾经本宫也是这般受皇上宠爱,可转眼……

哈哈……我看你能得多久的宠!我还有母家可照拂一二,你有什么?”

江云姝淡笑而过,径直去了内殿,继续练字。

安婕妤看着江云姝这般从容淡定,她那么骂她,她却无动于衷,也不笑话她,还能平静的练字。

心下仍旧忿忿。

江云姝写完手上的字。

皇后这边的人来了。

林才人获罪了。

以下犯上,毒害宫妃,即刻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冷宫!

素心院的动静很大。

平时看着柔弱的林才人反应极大,一直在尖叫求饶,“皇后娘娘,嫔妾求见,我没有……我没有要害江氏,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人人都喊自己冤枉,又有几个冤枉的。去!把林氏拖走!”

“江云姝!你好狠的心!你害我!你害我!”

江云姝写字的手未顿,仍旧一脸平静的写字。

对待敌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林才人在她这里没有得到什么,早就心生了害她之意。

她逮着机会,不对她下手,那她就是养虎为患。

不出手便不出手,一出手那便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这件事紫烟果然办得好。

江云姝手中的字写得更加的顺畅了!

尔雅不知其原因,在那里忿忿:“这个林氏好狠的心!前面姐姐的叫着我们娘娘,这转头居然让丁香毒害主子!”

紫烟没作声,而是看了一眼窗前的江云姝。

她手慢慢地捏成拳头。

她就知道,她选的主子没有错!

这般果断的主子,才可以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林氏已经生了害主子的心,主子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保自己而已。

在这后宫讲良善。

那便是最愚蠢的。

不是你吃她,便是她吃了你!

安婕妤先是不解,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遭了林才人的算计!

想着不免有些激动,看着江云姝低吼出声,“你明知道!你为何不和皇上说!是林氏这个小贱人害的我!”

江云姝轻侧首,“她害你?她一个小小的才人,怎么害得你?婕妤姐姐别说出这样的话,会让人觉得您在质疑皇上的决断。”

安婕妤根本没有想到那么去,看着江云姝那妖娆的模样,她恨得咬牙切齿,眼神仿佛要将她撕裂……

一口气在胸腔里不停的翻涌。

她越想越是难过。

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径直要扑向江云姝。

还是李全反应极快,拦住了安婕妤,“婕妤主子!您可得三思!违背圣令是什么后果!”


夜……

幽深。

冷风刮过耳畔,穿过红墙,仿佛发出了哭泣的呜咽声。

江云姝拢了拢外面的披风,慢步走在无人幽深的宫道上,身畔的小婢女一直在小声的叨叨,“小主,奴婢求您了。回吧,这里太黑……太慎人了!

而……而且前面就是风华殿,那里久无人居,听说有鬼的……”

江云姝看一眼小婢女尔雅,低语:“你别叫唤,就是要没人才好办事。”

尔雅实在不明所以,“小主,您到底要干什么呀?”

她这个小主从半月前落水后,就不对劲了,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神叨叨的。

尔雅也不知她家小姐怎么就突然变了那么多。

因为此生可能与皇上无缘?所以她这是悲痛至极了,所以脑子出现问题了?

她想着,就见江云姝停下来了,她也慌忙停下来,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有人瞧见。

她都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更不知道她家小主要做什么。

江云姝看着紧闭的大门,“尔雅上前开门。”

尔雅一听,拿着灯笼的手抖了一下,“奴……奴婢怕……”

“怕什么,你不去,我去……”江云姝径直上了台阶,单手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也顺带着厚厚的一层灰飘落了下来,弄得江云姝睁不开双眼。

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挤进去,同时催促,“尔雅,快进来。”

尔雅看了看外面,着急的问,“小主,您来这风华殿到底是作甚?”

“嘘……”

江云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拿着手里的罗盘继续往里走,穿过半人高的杂草,来到了风华殿的西南侧。

找到了!

江云姝看了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她拉了拉尔雅,“你在这里等我,别过来。”

尔雅害怕的看了看四周,低声问,“小主,您到底要做什么?”

“嘘!”

江云姝再次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往墙角那边去,她到墙角,看了看罗盘,确定是这里之后。

她拿出匕首。

倏尔一道人影从她的头顶飘过。

她微怔了一下。

错觉?

极有可能是。

她也没管那么多,蹲下身,拿了匕首准备在墙上做记号时。

又是一道人影飘过。

她终于察觉到不是错觉!是真的!

有黑衣人从她的头顶飞过去的,她抬头。

只见数十名黑衣人径直往那破旧的殿内飞去。

江云姝拿匕首的手瞬间抖了一分!

她要不要这么倒霉!

穿来这么久第一次出门,就遇上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江云姝现在想哭,都哭不出来。

这不是暴君的后宫吗?后宫应该最安生的,为什么大半夜的为什么会有黑衣人飞来飞去!

江云姝不敢想太多。

只知道这里不安全,她想做的事情,也做不了!想要保命,溜!

江云姝立即侧身,跑进半人高的杂草里,拉着尔雅,“快!尔雅,这里有危险,我们跑!”

夜里太黑。

她有没有拉对人,她都没瞧。

只感觉尔雅这手臂有些粗啊。

她埋头跑着。

倏尔又是几道黑衣人从她的头顶飞过,江云姝立即说:“快,尔雅蹲下!”

她拽了拽尔雅,让她蹲,她不理她。

她转过头想骂她时,惊悚的发现她拉错人了!!

江云姝怔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袭明黄长袍的男子,正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目光阴郁,带着一丝的打量。

抛开这阴郁的目光不说,他的脸是挺好看的,仿佛天神雕刻,360度无死角。

好像天神般俊美。

而此时,她还拉着天神的手。

江云姝慢吞吞的收回手,垂下眼睫,脑子一激灵!

明黄的长袍!

皇……皇帝!

暴君褚邑!

而她江云姝则是他后宫的一名贵人!

她穿来大景朝已经整整十天了,已经接受了原主所有的信息。

她就是入宫三年,连皇上面儿都没有见着的一个小贵人,在后宫完全没有存在感,死了可能都没人知晓的那种角色。

原主爱慕皇上,在后宫苦等三年,连皇帝面儿没见着开始,就抑郁了。

然后一次意外,脚滑掉进荷塘里,一命呜呼。

随即21世纪的加班猪江云姝就穿来了。

刚来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她最最讨厌种马皇帝。

结果……

她却偏偏成为了后妃。

这穿越不穿也罢,所以她绞尽脑汁的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翻遍了宫中所有有关这一类的书藉。

还自制了一个罗盘,准备找个磁场最弱的地方,在阴日阴时阴分的时候,看能不能重新魂穿一次。

今儿就是她挑的好时候,这风华殿也是好地方。

结果!

事儿没办成!

她居然见着皇上了!

还拉上了皇上的手。

她不想做什么宠妃,哪怕在这后宫日子清苦的老去,也可以!

也不想和一群女人去争斗!

可眼下!

天都在把她往皇帝身边送,她能怎么办!

江云姝刚想到这里。

有黑衣人发现了褚邑,径直飞奔过来。

当时江云姝什么也没有想,救个驾,至少有些银子吧,所以她就那样扑了过去,一把抱着褚邑,大声喊:“皇上,小心!”

结果……

江云姝落了一个空。

还顺势把自己送到了黑衣人的刀下去。

江云姝面对着寒光冷冽的刀,心如擂鼓,身体哆嗦个不停,但关键时刻,她也不忘喊:“皇上,快跑……臣妾保护您……”

她要死了,那就算了,再投胎,魂穿也可以。

她要没死,这皇帝至少记着了她,她不说宠爱,至少可以得些赏赐吧。

所以她想也没想,直接去抱住了那个黑衣人的脚。

结果她还没抱着那人的脚。

身后褚邑像风般的袭过来。

一剑封了那人的喉!

腥红的血溅了江云姝一脸,她满目震惊,恐惧的看着面不改色,眼神阴鸷的褚邑,樱唇哆嗦半响,“皇……皇上……您……没事吧。”

褚邑冷漠的看她一眼,纵身飞到了那侧,就在江云姝的注目下,不过几剑,瞬间秒了现场所有的黑衣人。

不愧是暴君!

能把人头盖骨当杯盏用的暴君!

几剑便要了人命。

他长身玉立,脚下尸体万千。

仿佛就是地狱爬出来的阎罗。

而这边……

尔雅的声音响起,“小……小主……您没事吧,您受伤了吗?怎么全身都是血!”


婉贵妃闻声,脸色微沉。

批奏折批累的?

分明就是安宁宫那贱人魅惑皇上!

她手轻捏成拳头,看了看里面,忽而道:“皇上既然在小憩,本宫更应该进去看看。

本宫不会作声,轻轻地放下东西便走。”

李全没有想过婉贵妃会这样,拦在了她的面前,“娘娘,皇上睡眠一向不好,这会儿难得歇下,您如果进去打扰了,皇上怕是会……”

婉贵妃根本不懂李全说完,一把推开他,就往里面去。

褚邑的脸色阴得极其的难看,婉贵妃刚进来,他便一个茶盅扔了过去,不悦的低喝:“谁在外面吵闹!”

李全,王安,还有其他的小太监吓得匍匐在地。

婉贵妃也给吓得花容失色,她微倾身:“皇上,臣妾给您拿些糕点来,这不长眼的狗奴才非要拦着臣妾……”

褚邑像是才发现婉贵妃在这里,他没睁眼,半躺在榻上,一手托着脸,一手轻抬了抬。

婉贵妃得了召唤立即到他的跟前,半跪在地上,低低的撒娇:“臣妾吵着皇上了,皇上责罚臣妾吧。”

褚邑的手轻轻地掠过她的脸颊,手轻划过她的脖颈,“朕怎么舍得责罚爱妃,起来吧。”

婉贵妃就知道,他再怎么宠其他人,她在他的眼里都是不一样的。

毕竟他都为了她把皇后废了。

现在后宫都是她的。

婉贵妃轻蹭了蹭褚邑的手,像是在求宠爱般。

褚邑看着她这般主动的撩人,心下不禁升起一股烦闷,收了手,坐起身。

王安瞬间懂了,“皇上,八百里加急的折子,您看看。”

褚邑起身,坐到了御案前。

婉贵妃看着他无视了自己,便知晓自己得离开了,让身边的婢女把食盒放下,微倾身,退下了。

王安暗暗地抹了一把汗。

这位婉贵妃真不是合适的皇后人选,一点不大气。

皇后那是要母仪天下,贤慧淑德。

她这小家子气……

婉贵妃走后。

褚邑又砸了一个茶盅。

殿里的小太监,宫女都吓成了一团,只有王安安静的让李全收拾着,然后走到他的跟前道:“皇上勤政爱民,治理天下有方,可得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保重身子。”

褚邑阴鸷的目光并没有一丝的缓解,他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一枚口哨,然后吹响,一道黑影窜入殿内。

王安立即安排了身边多余的宫人退下。

“暗卫飞鹰见过陛下!”

“朕让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飞鹰双手呈上,“此人有勇有谋,且善辩,可堪用。”

褚邑轻抬了抬下颔,“你联系左中丞,让他安排此人入士。”

“是,皇上!”

褚邑轻嗯一声,又道:“飞蝶近日忙什么?”

飞鹰愣了一下道:“飞蝶近日身子不适,所以在谷中休养。”

“让她到后宫来,盯着婉贵妃。”

“是!皇上。”

褚邑安排完毕,这才让暗卫下去。

王安知晓。

他的皇上要有大动作了。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

安宁宫。

主殿已经修葺完毕,本来张罗着这几日就要搬进去的。

江云姝想着那些油漆味儿什么的很重,她想过完夏天进去刚刚好,她就跟个萝卜似的,不想挪坑。

内务府这边自然也就尊重她的意见。

狗皇帝在她的身上搞满了梅花印,她不能出门,就只好在殿内看话本子,要不就是写写诗。

临近酉时的时候。

来了一个面生的小太监 。

她跪在江云姝的跟前,眼眶微红的说:“江嫔娘娘,求您去冷宫见一面我家公主可好。”


待到所有人退下之后。

殿内便只余了褚邑与江云姝二人。

褚邑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江云姝身上的衣裙,轻抛袍坐到她的小榻上,“还不起来?”

江云姝立即起身,欢快的跑到褚邑的跟前,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褚邑。

眼中有欢喜,还有惊喜,“皇上回回都这么突然,给臣妾大惊喜。”

褚邑的目光再次落到她线条优美,修长的脖颈间,注意到那块黑宝石因为刚刚跳舞,跌落到她的颈窝间。

他的眸色不禁一黯,浮上一抹谷欠色。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过来。”

江云姝恰巧捕捉到那一抹。

这狗皇帝又想…… 。

她乖巧的坐到他身侧,轻靠着他,像是说起了闲话家常:“皇上,臣妾还未谢您前几日的相救之恩。

否则那巴掌下去,臣妾的脸可就要毁了。”

她说着,纤细的藉臂,已经大胆的圈过他脖颈。

褚邑也顺势凑到她的耳侧。

“婉贵妃跋扈,委屈你了。”

江云姝一怔。

全然没有想到平时来就是做事,从不多语的褚邑今日居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让人受宠若惊。

他这是开始注意到她这个人了吧?

江云姝摇头,“不!臣妾不委屈。贵妃娘娘那般的爱您,臣妾过来分了您的一分宠爱,贵妃娘娘心中不适,乃人之常情。”

“哦?她爱朕?那你呢?”

褚邑有些好奇。

爱?

那是爱?那分明就是她们贪图的权力!

江云姝似有些不好意思,眼波流转般,欲说还休,良久才娓娓道来:“皇上真命天子,且又天姿龙颜。

臣妾倒是想爱皇上,却怕……玷污了皇上,所以臣妾……那不应该叫爱。那叫崇拜,爱慕,如同对神明的敬畏!”

好一张伶俐的小嘴。

别的妃嫔,他一个眼神,都是老老实实的说爱,爱到不要命的那种。

她却敢这般说。

褚邑饶有兴趣的挑起她下巴,仔细的打量。

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一双好看的凤泪眼,眼尾有一颗似有似无的泪痣,为她本来就美艳的脸,平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羞怯。

双瞳剪水,抬眼间,真是柳娇花媚,让人移不开双眼。

偏偏这双让人意乱情迷的凤泪眼中,总似有似无的闪过一抹精明之光,或者是隐约的敷衍。

他分明捕捉到了,却又转瞬即逝,让他捉摸不透。

褚邑良久没有这样的感觉。

征服!

是,他从最卑微走来,一步步的走到这九五至尊的位置上。

天下都是她的。

偏偏这小丫头却对他有一丝不服气。

让他觉得甚是有趣!

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了目光。

接触下来才发现,她非池中之物,是个妙不可言的妙人。

一颦一笑,总能让他回味无穷。

褚邑在这方面,从来需求不是很高,所以他登基五年,至今后宫无所出。

一月能在后宫歇上十回,都是难得。

对于他来讲,这种事,不过如同裹腹,身体需要。

可……

眼前的人儿,却像是千转百回的小道,绕过之后,总能给他一种惊喜。

让他追随不到尽头般。

他思索间,他的吻已经烙遍她的全身。

她冰肌玉骨。

藕臂在衣裙之下,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般……。

褚邑掐着她的纤腰,在她的耳侧低问,“你这身衣裙是故意穿给朕看的?”

江云姝脑袋昏沉,“臣妾怕热,所以便想着将这衣裙剪短,能舒适一些,却……啊……”

褚邑忽而这般。

江云姝的心漏跳一拍,惊得花枝乱颤。

褚邑的嘴角划过一抹玩味,“旁的都说给朕看,你偏要说是自己贪凉。小东西,朕就那么不值得你骗骗?”

江云姝,“皇上……旁的姐姐怎么说,臣妾不知晓……可臣妾当您是神明般,对您充满了敬畏之情,又怎会欺您……

可您喜欢臣妾这身衣裙,往后臣妾都穿给了您看,可好?”

褚邑没作声。

呼吸淹没在了身影重叠,烛火摇曳之下。

庭前花开花落。

云卷云舒。

床上的人儿一番酣畅淋漓之后,细细的喘息着。

褚邑冰冷修长的手指再次轻轻地掠过她的眼尾,低语:“婉贵妃跋扈,往后你与她不要正面冲突。

否则……朕不知能保你几回。”

江云姝闻声,有些欢喜的侧身,“那皇上是不生臣妾的气?不觉得臣妾侍宠而娇,故意冲撞了婉贵妃。”

“你敢吗?”

褚邑的拇指摩挲在她的发丝上。

江云姝低嗔出声,“皇上,臣妾胆小如鼠这么一点小缺陷都给您看出来,那皇上以后待臣妾可得温柔一些……”

“你胆小如鼠?”

“嗯!”

江云姝绯红的小脸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褚邑轻弹她的额头,“骗人的小东西,那夜在风华殿,你敢去抱刺客的脚,你这是胆小如鼠?”

江云姝眼珠子骨碌一转,娇俏道:“臣妾入宫三年,未见皇上一面,现如今见着皇上,又怎愿意眼睁睁的看您出事?

所以臣妾当时什么也没想,便扑了过去,只要皇上安好,臣妾便安好。”

褚邑没管她说这话有几分真心,但她此时的模样,他是喜欢的。

娇娇俏俏,凤泪眼一眨,那模样动人, 令人心弦紧绷的感觉。

而且这小妮子手总不安分。

似很喜欢他的胸膛,总似有似无的掠过他的胸膛。

江云姝是很喜欢褚邑的胸膛。

因为这里有八块腹肌,而且块块手感极完美。

她不敢摸得太光明正大,所以总在眨眼间,似无意的掠过,过一把手瘾。

她甚至有些怀疑。

自己是不是也有特殊癖好。

褚邑一把抓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小手,抵着她的额头,哑声说:“乖些, 再不乖,朕让你起不来。”

今夜。

他确实手下留情了。

只有两回。

不知道是不是前面太多回,所以这一下子只有两回,她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江云姝把小脸埋进他的胸膛里低语,“臣妾明儿个也没事儿,皇上让臣妾起不来,也没关系。”

她的话击入褚邑的心湖中,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仿佛将他关闭许久的野兽放了出来。

然后便只余了放纵。

守在殿下的尔雅年纪虽小,却也在宫中混了三年。

她自然是懂的,小脸不禁微红。

而那边的王安王公公一脸的欣慰。

果然他家的主子也是好这口的,往常不过是没有找到对胃口的人。

他现在替他家主子高兴。

毕竟人的一生很漫长,能寻着一个自己喜欢的,且又合拍的人太少了。

而这种事情上。

你情我愿,自然水道渠成,合拍之下,自然能创造出盛世烟花,迷人眼。

但!

不管如何的沉沦,江云姝都会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过一场戏,哄好老板,能过上好日子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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