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蹲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怎么回事?”颜沫问。
“没事,自己摔的。”秦煜白笑了笑,把裤腿放下来,遮住纱布。
许漾张了张嘴,被秦煜白看了一眼,把话咽了回去。
颜沫瞬间明白了。
她从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二话不说,冲上二楼,一脚把门踹开。
司凛砚靠在床头,他看着她手里的刀,嘴角勾了一下。
“宝贝要捅我?”他问。
颜沫握着刀的手在抖,刀刃在灯光下反着冷光,“我说过,别动他们。”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胸口几乎贴到刀刃上。
低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
“捅啊,往这捅!”他握住她的手,把刀尖抵在自己胸口。
颜沫气得冒火,刀尖刺破衬衫,渗出一小滴血。
她盯着那滴血,手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不捅了?”他问。
她把刀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他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按在墙上,低头盯着她,“心疼了?还是不敢?”
颜沫红着眼,不说话。
他拇指擦掉她眼角滚下来的泪,动作粗鲁。
“腿是我让人打断的。”他说,“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拉他的手,不是腿。”
“司凛砚!有本事你连我的腿也打断!”颜沫红着眼吼他。
“我怎么舍得呢?”他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你腿断了,谁陪我玩?”
“听话,那小白脸的另外一条腿还能保得住,你朋友也都安全。要是你再不听话……”
他没说完,但颜沫听懂了,她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低头看着她,拇指按在她嘴角,把她的脸掰过来。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说,“下次,断的是腿,是命。”
颜沫抓忽然住他的衣角,问他,“我听话,你能不能放了他们?今晚就送他们回港城?”
“不,你一点也不听话。”他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我也没强行绑他们。”
“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那既然这样,哪有不待客的道理?”
颜沫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低头看着她,拇指按在她嘴角,把她的脸掰过来。
“客人想走,我这个做主人的,不会拦。但他们想带你走。你说,我能放了?”
“他们没想带我走。”颜沫瞪着他,“是你关着他们不放。”
他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颜沫继续说,“你腿也打断了,人也吓了,够了吧?”
“没想着带你走?”他突然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眼底翻涌着疯戾的红,“那会大老远出国找你?当老子瞎?”
他俯身,呼吸烫得像火,“你别跟我装傻。他那点心思,老子看得很清楚。”
指尖猛地收紧,疼得颜沫蹙眉,他却笑得更狠,“断条腿算轻的,再敢勾他试试!”
颜沫气得冒火,伸手想捶他,却被他拎起来,往床上扔去。
她摔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刚要爬起来,他压下来,膝盖抵在她腿侧,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别动不动就生气,也别哭。”他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眼底疯劲翻涌,“你哭一下,那小白脸就多受一份罪。”
“还有你那朋友,红灯区现在正缺人,你说送她去会怎样?”
颜沫浑身一僵,眼泪瞬间憋了回去,死死瞪着他,嘴唇咬得发白。
他低笑,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黏腻又残忍,“乖,笑一个。你笑了,他们才能少受点苦。”
颜沫扯了扯嘴角,硬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司凛砚指腹碾过她僵硬的嘴角,眼神冰冷,“这叫笑?拿出点诚意来,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真心’笑出来。”
他膝盖往她腿间顶了顶,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太敷衍!再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