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言泽,阿泽的浪漫青春小说《出轨白月光后后悔了》,由网络作家“二二得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出轨白月光后后悔了》,大神“二二得三”将傅言泽阿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妈妈病危,我哭着求傅言泽,“看在她养了你十年的份上,来见她最后一面好吗?”傅言泽沉默半晌,开口,“她对我的养育之恩,早在我被逼着娶你那一年就烟消云散了。”后来,我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他却疯了。拉着我的手,红着眼问我还能不能回到过去。我无声摇头,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床头的心电监护仪滴滴滴地响着,我拉着妈妈干瘦的手,强忍着泪水。“晚晚,别哭。妈妈陪不了你多久了,你要和阿泽好好的,别任性。”看着她...
妈妈**,我哭着求
傅言泽,“看在她养了你十年的份上,来见她最后一面好吗?”
傅言泽沉默半晌,开口,“她对我的养育之恩,早在我被逼着娶你那一年就烟消云散了。”
后来,我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他却疯了。
拉着我的手,红着眼问我还能不能回到过去。
我无声摇头,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滴滴滴地响着,我拉着妈妈干瘦的手,强忍着泪水。
“晚晚,别哭。
妈妈陪不了你多久了,你要和
阿泽好好的,别任性。”
看着她担忧的样子,我连忙点头,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和
傅言泽已经一个月没见过面了。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耳边不断回响着医生的话,“**妈身体各器官都开始衰竭,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最后几天多让她开心开心吧。”
我攥着手机,最终还是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
阿泽。
你今天有时间吗?
能不能……江挽晚,是我。
言泽他正在洗澡,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
话语被人打断,电话那头传来娇软的女声。
我心头一滞,指甲狠狠地掐着手心,沉声道,“我和我丈夫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传话了。”
宋薇嗤笑,“当初你是怎么嫁给言泽的,我们心知肚明。”
“他根本就不爱你,你拖了他这么多年,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早点去把婚离了吧。”
被人说中了痛处,我却依旧面不改色,“要离就让他自己来和我提,不然你永远都只能做个**。”
说罢,我径直挂了电话,没再给对面任何开口的机会。
当天晚上,一个月不见的
傅言泽回家了。
他满身酒气,还夹杂着刺鼻的香水味。
他醉醺醺地抱住我,整个头埋在我的肩颈,无意识的蹭着。
“抱歉,最近太忙了,没能回来陪你。”
我想起白天那通电话,不由得心里一涩。
忙什么?
忙着庆祝你白月光回国吗?
“宋薇回来了?”
身后的男人动作一顿,默认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平静地问道。
傅言泽直起身子,松开抱着我的双手,淡漠开口,“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无关紧要,原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都可以拿到他的私人手机吗?
看出他不想提这件事,我抿了抿唇,转移了话题。
“明天能不能陪我去看看妈妈?
医生说她没剩多少时间了。”
傅言泽解开领带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看在她养了你十年的份上,去见见她好吗?”
我红着眼眶,言语里带着恳求。
“挽晚,养育之恩早在三年前我娶你的那一刻起就结清了。”
傅言泽一双眸子冷冷地看着我,提醒道。
是啊,我怎么忘了,他是最铁石心肠的了。
三年前,我逼着他娶了我,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宋薇出了国,和别人结了婚。
他怎么会原谅我。
第二天,我独自去了医院。
妈妈今天的精神不错,只是看到我一个人来时,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毕竟是养了十年的孩子,情谊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我妈是
傅言泽家中的保姆,我初见他时,是在傅家为他举办的生日宴上。
彼时他不过十三四岁,穿着一身西装,站在聚光灯下,众星捧月,像个优雅的小王子。
人总是对美好的事物趋之若鹜,我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喜欢上了他。
为了能多见他几面,我向我妈打听了他的志愿,和他上了同一所高中。
幸运的是,我们被分到了同一个班。
可即使这样,我和他之间依旧隔着鸿沟。
我看着他身边的追求者一个接着一个,她们拥有着我没有的漂亮,自信。
我也曾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心动放在他的桌上,然后看着它和众多情书一样,免不了被丢弃到垃圾桶的命运。
他就像是天上月,让我遥不可及。
但是,命运就是那么难以捉摸,傅家破产了。
当年傅家投资失败,负责人卷钱跑路,不少人追着上门要债,
傅言泽的父母不堪压力,双双**。
混乱之际,我妈不忍心,悄悄从傅家带走了一脸无措的他,供他上到了大学。
天上月落入凡尘,还天天和我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
可是无论我怎么献殷勤,他都对我爱搭不理。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说得直白点,他看不上我。
我妈看着我每天郁郁寡欢的样子,一脸愁容,“你就非他不可吗?”
我苦笑,“妈,我喜欢他。”
不知道妈妈跟
傅言泽说了什么,只知道从那天后,
傅言泽从我家搬了出去。
他不再对我冷脸,对我所有的示好照单全收,就连我的求婚他也只考虑了一天就答应了。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妈说只要他肯娶我,这十年的养育之恩就算一笔勾销了。
我妈为了我,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的她,头一次当了恶人。
傅言泽也是狠心,说断便断的干干净净,此后再没见过妈妈一面。
就连每次我在他面前提起妈妈,他脸上都会浮现不加掩饰的厌恶。
我知道,他讨厌的何止是我妈。
我强行压下心底的苦涩,拿起床头的苹果一边削一边解释道,“
阿泽最近有点忙,他说过了,等忙完这段时间他就来看你。”
妈妈只是温和地笑着,我知道,她没信。
突然,病房门开了。
我看见来人,连忙放下手上的苹果,欣喜地迎了上去。
“
阿泽!
你……”看到他身后的女孩时,我的笑容戛然而止,后半段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宋薇一身利落的西装,看上去比三年前要成熟许多。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挑衅。
傅言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病床前,面色阴沉地仿佛在看什么仇人一般。
他将手机摆在我妈面前,双目猩红,额头青筋暴起。
“我爸**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是一段监控视频,上面显示我妈是最后一个进过傅家夫妻房间的人。
也就是一个小时后,傅家夫妻双双**了。
我脑袋嗡地一下,懵了。
“不可能!”
我矢口否认。
傅言泽垂下眼,讥讽道,“什么不可能?”
“你想的都不可能!”
我瞪着眼和他无声对峙着。
“滴————”突然,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音。
我看着妈妈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嘴唇微张,一副呼吸不上来的样子。
我心猛地一震,连忙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三个小时的急救,最终还是没能将一个濒死之人从死神手里抢救过来。
听完医生的宣判,我呆愣地站在原地,眼睛涩得要命,却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似是无奈,
傅言泽轻叹着将我拉进怀里,温柔地拍着我的背,低声安慰。
而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心底突然对这个我爱了十多年的男人,第一次产生了名为厌恶的情绪。
宋薇看到这一幕却是狰狞了面孔,她开口提醒道,“言泽,伯父伯母的死,还没搞清楚呢?
阿姨是不在了,但也不能完全撇清怀疑吧?”
话音刚落,男人的身子僵了僵,拍着我背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可以一直沉默,而我却忍不了了。
我推开
傅言泽,大跨步走到宋薇面前,一把拽起她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你以为你是谁?
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了?”
“没有证据,仅凭一个监控凭什么给我妈定罪,让她在死前都蒙受冤屈?”
没想到我会动手,宋薇躲闪不及,反应过来后,她连忙躲进了
傅言泽怀里。
“言泽,我只是担心你。
我没想到妹妹会这么生气。”
她捂着脸,眼泪要落不落,看起来十分惹人心疼。
傅言泽皱了皱眉,将宋薇护在他身后,拦下我的手,“你闹够了没有?”
我仰头问他,“所以你也觉得****死和我妈有关?”
他偏过头,没有否认,而我却感到一阵心寒。
“
傅言泽,当初我妈为了给我们挣学费,她一天打两份工。
每天天不亮就起,晚上很晚很晚才回来。”
“怕你觉得落差太大,给你的吃的穿的用的从来都不比别人差。”
“她总是说,辛苦一点没事,只要我们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似是想到曾经相处的时光,
傅言泽脸上也涌现出一丝动容。
他伸了伸手,想要给我擦眼泪,却被我躲了过去。
我抬头看他,认真地开口,“我知道你一直恨她,恨她三年前逼着你娶我。”
“既然这样,那我们离婚吧!
我放你走。”
妈妈葬礼那天,下着小雨。
我抱着她的骨灰盒一步一步地走向墓地,雨滴打在我脸上,混和着泪水一起落到了地上。
妈妈这辈子过得太苦了。
青年丧偶,一个女人,劳累了半辈子供我和
傅言泽上了大学。
好不容易我长大了,却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让她不惜用养育之恩逼着
傅言泽娶了我。
眼看着我的生活慢慢步入正轨,她却积劳成疾,一病不起。
就连生命的最终时刻,都被自己曾经养了十年的孩子怀疑,含恨而终。
都怪我,要是当初我没有执着要嫁给
傅言泽,会不会一切就不一样了。
突然,头顶的雨停了,我侧身望去,
傅言泽正撑着伞面无表情的站在我身旁。
车内一片寂静,我坐在副驾驶上,定定地看着前方。
“****事,我会查……不重要了。”
傅言泽沉声打断我。
“离婚的事以后也不要再提了,我既然已经娶了你,就不会再反悔。”
“那宋薇怎么办?
我听说…她离婚了。”
提起宋薇,
傅言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紧。
“我和她只是朋友。”
是吗?
我讽刺地勾起唇角,但愿你真的只是把她当成朋友。
从墓园回来之后,我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之前,宋薇还没有回来的样子。
只不过主动的人由我变成了
傅言泽。
这让我想起刚结婚的时候,
傅言泽和我也只是相敬如宾,一直和我分房睡。
直到有一天他喝醉了酒,抱着我就往卧室走。
正当我为他终于想开了而感到高兴时,意乱情迷间,他凑在我耳边轻声呢喃,“薇薇,我爱你。”
我面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将他抱的更紧了。
第二天,我看着他**太阳穴,一脸懊悔的样子,心里竟闪过一丝**。
傅言泽啊,你原本引以为傲的原则为我而破了。
你没能为心上人守身如玉,这辈子你都要和我绑在一起了。
我近乎偏执地想着,面上却还是挂着温柔的笑,“
阿泽,今天能在家陪我吗?”
他看着我满身的痕迹,许是自知理亏,犹豫着点了点头。
从那天后,我就自作主张的将我的东西搬去了他的房间。
看到衣柜里多出的裙子时,他明显怔了怔,却没有拒绝。
我知道,他在妥协。
于是,我更加得寸进尺了。
在他早晨出门上班时,猝不及防地送上一吻,然后笑着对他说,“这代表我会想你一整天哦。”
他楞在了原地,随即冷峻的脸上罕见的爬上了绯红。
后来他仿佛习惯了,在我吻上去之前,竟主动凑了过来。
我却故意收回动作,替他理了理领带,一本正经的送他出门。
他站在门口,眉头皱起,似是不解,片刻后才状似委屈地开口,“今天不想我吗?”
我噗嗤笑出声,上前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这才满意地进了电梯。
我能感受到,他在接受我。
或者大胆一点,他在慢慢爱上我。
但是现在,我感觉我好像没那么爱他了。
长时间得不到回应的爱,是会消失的。
宋薇发消息来时,我正在看那段监控视频。
虽然
傅言泽不让我再追究当年的事,但是这关系到妈**清白,不管怎样,我都要弄清楚。
我点开她发的图片,医院妇产科,画面中的男人坐在走廊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张孕检单。
我放在屏幕上的手指顿了顿,随后拨通了
傅言泽的电话。
“你在哪?”
男人沉默片刻,随后犹豫开口,“我在医院,宋薇怀孕了,她刚回国又没有认识的人,所以……”没等他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至少没说谎不是吗?
我自嘲道。
我拿起手机,再次慢放那段视频时,找到了奇怪的地方。
妈妈手上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我将视频暂停,然后一直放大,终于看清了。
是一张纸条。
但是由于视频过于久远,画质十分模糊,我并不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如果这个东西很重要,那她一定会好好的放在某个地方。
看来得回云城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