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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阁闻心

雁阁闻心

云上芝士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都市小说《雁阁闻心》,讲述主角小桃沈青雁的爱恨纠葛,作者“云上芝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替病秧子哥哥,入赘了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府上。大婚当夜,她冷着脸丢给我一柄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磨剑石。”我握着剑,瑟瑟发抖,却听见了她的心声。啊啊啊他手好白!握剑的姿势好帅!今晚是砍他一剑呢,还是砍他一剑呢?砍轻一点应该不会死吧?1“拔剑。”清冷的声音砸过来,不带一丝温度。我攥着剑柄,手心全是冷汗。面前的女人,我的新婚妻子沈青雁,一身红衣未褪,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垮垮地挽着,几缕发...

主角:小桃,沈青雁   更新:2026-09-18 12: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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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小桃,沈青雁的都市小说小说《雁阁闻心》,由网络作家“云上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雁阁闻心》,讲述主角小桃沈青雁的爱恨纠葛,作者“云上芝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替病秧子哥哥,入赘了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府上。大婚当夜,她冷着脸丢给我一柄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磨剑石。”我握着剑,瑟瑟发抖,却听见了她的心声。啊啊啊他手好白!握剑的姿势好帅!今晚是砍他一剑呢,还是砍他一剑呢?砍轻一点应该不会死吧?1“拔剑。”清冷的声音砸过来,不带一丝温度。我攥着剑柄,手心全是冷汗。面前的女人,我的新婚妻子沈青雁,一身红衣未褪,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垮垮地挽着,几缕发...

《雁阁闻心》精彩片段

我替病秧子哥哥,入赘了传说中**如麻的女魔头府上。

大婚当夜,她冷着脸丢给我一柄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磨剑石。”

我握着剑,瑟瑟发抖,却听见了她的心声。

啊啊啊他手好白!

握剑的姿势好帅!

今晚是砍他一剑呢,还是砍他一剑呢?

砍轻一点应该不会死吧?

1“拔剑。”

清冷的声音砸过来,不带一丝温度。

我攥着剑柄,手心全是冷汗。

面前的女人,我的新婚妻子沈青雁,一身红衣未褪,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垮垮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也愈发疏离。

他怎么还不动手?

是害羞了吗?

哎呀,他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鹿,好想……好想再欺负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

这门亲事本就荒唐,我是替我那自幼体弱的兄长来的。

苏家需要沈家的庇护,而沈家家主沈青雁,需要一个男人来堵住长老们的嘴。

我哥是病秧子,我是个读了几年书的“药罐子”,半斤八两。

本以为只是挂个名头,谁知道大婚当夜就要真刀**地“磨剑”。

“我……我不会用剑。”

我嗓子干涩,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

沈青雁眉梢一挑,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苏家送来的废物,连剑都不会握?”

天呐!

他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软软糯糯的,像刚出炉的桂花糕!

他说他不会,是不是在向我撒娇?

他一定是在向我撒娇吧!

我:“……”这位女魔头,你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异于常人?

“我只读过书。”

我硬着头皮解释。

“读书人的手,才更适合握剑。”

她说着,自己的剑已经出鞘。

剑身如一泓秋水,映着烛光,寒气逼人。

我的追风剑可想他了!

不行不行,要克制,第一次见面,不能把夫君吓坏了。

就轻轻地,点到为止,让他感受一下我的英姿飒爽!

下一秒,那道秋水就朝着我的面门刺了过来。

风声呼啸,剑气割得我脸颊生疼。

这是点到为止?

这是想要我的命!

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凭着本能向后一倒,狼狈地滚在地上。

“躲得倒快。”

沈青雁收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审视。

哇!

这个后滚翻好流畅!

腰好细!

腿好长!

他果然是练过的吧!

是在故意藏拙逗我玩吗?

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我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大口喘气,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求生欲让我爆发了潜力而已。

“起来。”

她命令道。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肚子还在打颤。

“连这点阵仗都受不住,怎么做我的男人?”

她一步步朝我走近,手中的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怎么办怎么办,他好像真的被吓到了,脸都白了。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是他害怕的样子也好可爱,眼睛里水汪汪的,让人好想……再捅一捅。

捅?

我眼角一抽,握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沈……沈家主,”我鼓起勇气,“我们只是名义夫妻,没必要这样吧?”

“名义?”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

生死,都由我定。”

她话音刚落,手腕一转,剑锋再次袭来。

这次不是刺,是削。

目标是我的肩膀。

这次一定要轻一点!

削掉他一片衣角就好了!

让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但又不会伤到他。

对,就这么办,我真是个小天才!

我听着她内心的盘算,身体却完全跟不上她的速度。

只觉得肩头一凉,紧接着就是一阵**辣的疼。

红色的喜服被划开一道口子,布料下的皮肉也翻卷开来,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沈青雁的动作停住了。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看着我肩膀上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靠。

我**了?!

我把我刚过门的漂亮老公给捅了?!

他流了好多血!

他会不会死?

他死了我是不是就要守寡了?

我才刚成亲啊!

呜呜呜他看起来好疼……我捂着伤口,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抬头对上她那双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的眼睛。

她外表依旧冷若冰霜,只是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这点小伤,死不了。”

她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然后,她转身,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快来人啊!

神医!

最好的金疮药!

千年人参!

都给我拿过来!

我老公要死了!

两个侍女推门而入,看到屋内的情景,吓得跪在地上。

沈青雁看也不看她们,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却有些不稳,茶水都溅了出来。

“给他上药。”

她声音依旧冰冷,“死在我的新房里,晦气。”

2“嘶……”药粉洒在伤口上,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我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给我上药的侍女叫小桃,手脚倒是麻利,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同情。

“姑爷,您忍着点,家主的追风剑淬了寒毒,伤口是疼了些。”

我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沈青雁

她端着茶杯,姿态优雅,仿佛刚才失手伤人的不是她。

都怪这把破剑!

我明明只用了一分力!

怎么就划了那么大一道口子!

他疼不疼啊?

看他皱着眉的样子,我心都碎了。

小桃这个笨蛋!

上药就上药,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什么寒毒,会不会说话!

我夫君听了该多害怕!

我嘴角抽了抽。

家主,你确定你不是在骂你自己?

“家主,药上好了。”

小桃低眉顺眼地回禀。

沈青雁“嗯”了一声,放下茶杯。

“你们都下去。”

“是。”

侍女们退下,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有些凝滞。

我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感觉整条胳膊都僵了。

“从明天起,卯时到训练场。”

她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去做什么?”

“磨剑。”

当然是看你练剑啊!

我给你找了府里最好的剑术师傅!

虽然你现在弱了点,但底子好,肯定能练出来的!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夫妻双双把剑耍,羡煞旁人!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实在无法把她和内心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联系起来。

“我说了,我不会。”

我有些无奈。

“我教你。”

她言简意赅。

我手把手教你!

想想就激动!

可以光明正大地摸他的手,他的腰,他的……咳咳,沈青雁,你要矜持!

我感觉自己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如果我学不会呢?”

“那就一直学。”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直到我满意为止。”

说完,她站起身,径直走向内室的床榻。

“你睡外间。”

啊啊啊好可惜!

本来还想跟他一起睡的!

可是他受伤了,我怕我晚上睡觉不老实,碰到他的伤口。

算了算了,来日方长。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外间的软榻虽然不如床舒服,但好歹能睡个安稳觉。

我脱下外袍,小心翼翼地躺下,伤口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让我难以入眠。

黑暗中,我能听到内室传来细微的翻身声。

他睡了吗?

伤口还疼不疼?

早知道就不砍他了,砍我自己一剑多好。

不行,砍我自己他会心疼的吧?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母夜叉,明天就想办法逃跑?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明天就让赵统把府里的守卫加派一倍!

我闭着眼睛,听着她的内心戏,只觉得头更疼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小桃叫醒。

“姑爷,该去训练场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肩膀的伤口经过一夜,似乎更疼了。

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我跟着小桃穿过回廊,走向府邸深处的训练场。

清晨的空气很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训练场很大,地上铺着青石板,四周立着兵器架。

几十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护卫正在操练,呼喝声整齐划一,气势惊人。

我的出现,像一滴水落入了滚油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走了过来。

他腰间配着刀,胸前绣着一个“统”字,应该是护卫的头领。

“你就是苏家的那个病秧子?”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这就是家主娶的那个小白脸?

看着风一吹就倒,还没我一拳头结实。

家主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嗤笑一声。

“我是护卫统领,赵统。

家主吩咐了,让我来‘指点指点’你。”

他特意加重了“指点”两个字。

“不敢当。”

我客气地回答。

“敢不敢当,不是你说了算。”

赵统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木剑,丢到我面前,“家主说了,你是她的磨剑石。

我们做下属的,总得先替家主试试这石头够不够硬。”

他周围的护卫们发出一阵哄笑。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别一不小心给打坏了。

不过,能当着家主的面揍她男人,想想就爽。

我看着地上的木剑,又看了看一脸挑衅的赵统。

沈青雁还没来。

“怎么?

不敢?”

赵统用脚尖踢了踢那把木剑,“捡起来,让我看看苏家公子的骨头有多硬。”

3“赵统领,我身上有伤。”

我指了指自己被纱布包裹的肩膀,试图讲道理。

赵统的视线在我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脸上的嘲弄更深了。

“怎么?

新婚之夜就被家主‘教训’了?”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护卫们又是一阵哄笑。

啧,还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

这才第一天,就想拿受伤当借口?

家主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

我明白,今天这一关,躲是躲不过去了。

这些人,是沈青雁的刀,也是她的盾。

他们信奉强者,而我,在他们眼里,显然是这个府里最格格不入的弱者。

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木剑。

剑身很轻,但我握着,却觉得有千斤重。

“这才像话。”

赵统满意地点点头,也拿起一把木剑,随意地掂了掂,“放心,我不会用全力。

不然,你可能撑不过三招。”

他摆开架势,眼神轻蔑,动作却很标准,一看就是练家子。

先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这沈府不是什么人都能待的。

最好让他自己觉得丢脸,主动跟家主提出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记忆中戏文里的样子,横剑于胸。

这个动作,我自己都觉得不伦不类。

赵统的笑容更大了。

“看好了!”

他低喝一声,脚步一错,手中的木剑便带着风声朝我劈来。

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得一股劲风扑面。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举剑去挡。

“铛!”

一声脆响,我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木剑脱手而出,飞出老远。

而赵统的剑,稳稳地停在了我的眉心前。

一招。

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肆无忌惮。

“就这点本事?”

赵统收回剑,用剑尖拍了拍我的脸,“你连给家主提鞋都不配。”

废物。

这是我从他心里听到的,最清晰的两个字。

我站在原地,脸颊**辣的,不是因为被剑拍了,而是因为羞辱。

我垂下眼,攥紧了拳头。

“捡起来,继续。”

赵统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默默地走过去,捡起木剑。

第二次,我撑了两招。

剑被打飞,人也摔倒在地。

第三次,一招。

**次……我记不清自己被击倒了多少次,也记不清听到了多少句“废物”、“软蛋”。

我只知道,浑身上下都疼,尤其是昨晚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血渗透了纱布。

我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统领,算了吧,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旁边有护卫小声劝道。

“怕什么?”

赵统的声音冷酷无情,“家主说了,他是磨剑石。

石头不硬,就多磨磨。”

他又一剑扫过来,这次是对着我的腿。

我实在是没力气躲了,眼看就要被打断腿。

“住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如同天籁。

沈青雁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训练场边,依旧是一身红衣,在灰扑扑的训练场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赵统的动作一顿,立刻收剑,恭敬地单膝跪地。

“家主。”

所有护卫齐刷刷地跪下,偌大的训练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向我走来的沈青雁

赵统这个蠢货!

谁让他下这么重的手了!

我的人也是他能动的?!

天呐,他流了好多血!

脸色好差!

是不是快死了?

都怪我,我不该让他一个人来训练场的!

他站都站不稳了,好可怜……可是他咬着牙不肯倒下的样子,为什么……为什么该死的帅气!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谁让你动他的?”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赵统低着头,沉声回答:“属下只是想替家主试试姑爷的斤两,怕他辱没了家主的名声。”

“我的名声,何时需要你来维护?”

沈青雁的声音冷了下去,“我的男人,是打是骂,都由我。

你******?”

骂得好!

再多骂几句!

敢动我的人,反了你了!

赵统的头埋得更低了:“属下知错。”

“去刑堂领三十鞭,自己去。”

“是。”

赵统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转身就走。

沈青雁处理完赵统,才转过头来看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伤口上,又快速移开。

“废物。”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一愣。

连赵统的一招都接不住,确实有点废。

但是没关系,废一点才好,这样就不会被外面的妖艳**勾搭走了。

我的男人,只能我一个人欺负。

我:“……”谢谢你,真是逻辑鬼才。

“从今天起,你搬到我的院子里住。”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放他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府里这群糙汉子没一个省心的,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安全。

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伤,苦笑了一下。

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吗?

可这颗枣,吃起来怎么比巴掌还疼。

“姑爷,我扶您回去上药吧。”

小桃不知从哪冒出来,小心翼翼地搀住我的胳-膊。

我被她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训练场。

身后,那些护卫们的目光,似乎比之前更加复杂了。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玩味。

他们大概都在想,这个靠着家主庇护的“磨剑石”,到底能在这杀机四伏的沈府里,撑多久。

4搬进沈青雁的“落雁阁”,我的待遇确实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独立的房间,柔软的床铺,还有专门的侍女伺候。

只是,代价是失去了最后一点自由。

每天睁开眼,就要面对沈青雁那张冷冰冰的脸,然后被她拎到院子里“磨剑”。

她所谓的“教”,就是让我对着木桩一遍遍地重复劈、砍、刺这些基础动作。

枯燥,乏味,且痛苦。

我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胳膊酸痛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而她,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一边喝茶,一边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练剑时脖颈的线条好漂亮。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有点**……呸呸呸,沈青雁,你可是家主,要端庄!

他今天又多劈了一百下,进步好大!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我机械地挥舞着木剑,听着她的心声,感觉自己像个被**包养,还被逼着上进的戏子。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转眼,半个月了。

这天是沈家每月一次的家族议事。

作为沈青雁名义上的丈夫,我也被要求出席。

议事厅里,气氛庄严肃穆。

沈青雁坐在主位,下面是沈家的几位长老和各个**的管事。

我是第一次见到沈家的这几位长老,一个个看起来都仙风道骨,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沈青雁的下首,一个颇为尴尬的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

议事的内容无非是家族产业的盈亏,以及和几个敌对势力的摩擦。

我听得昏昏欲睡,全程扮演一个合格的花瓶。

直到,二长老忽然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家主,”二长老**自己的山羊胡,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您大婚也半月有余了,不知这位姑爷,在家中担任何职啊?”

来了。

我就知道这场合少不了对我的发难。

沈青雁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有立刻回答。

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

想拿我夫君开刀?

做梦。

“他是我夫君,自然是享福的。”

沈青雁淡淡地说。

二长老笑了笑:“家主此言差矣。

我沈家不养闲人,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姑爷既然入赘我沈家,理应为家族分忧。

老夫看他斯斯文文,不如就去账房帮帮忙,管管账目,也算人尽其才。”

想把手伸到账房?

想得美!

账房是我娘留下的心腹在管,怎么可能让你的人插手。

“不必了。”

沈青雁放下茶杯,“账房的事,有孙管事,用不着他操心。”

“那……总得有个差事吧?”

二长老不依不饶,“我听说,姑爷每日都在府中练剑?

莫不是家主想让他进护卫队?

可护卫队只收精英,姑爷这身子骨,怕是……”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说我弱,不配。

议事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我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二长老,”沈青雁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夫君,我如何安排,是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家主,这可不是您一个人的事!”

二长老忽然站了起来,声音也高了八度,“您年纪轻,识人不清,我等做长辈的,有责任提醒您!

此人来历不明,又是替兄成婚,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万一是其他家族派来的奸细,潜伏在家主身边,后果不堪设想!”

这顶**扣得可真够大的。

“奸细?”

沈青雁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二长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他是奸细,可有证据?”

“证据?”

二长老冷笑一声,“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能得家主青睐,入赘沈府,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老夫怀疑,他根本不是什么苏家二公子,而是敌对的王家,派来迷惑家主你的‘面首’!”

“面首”两个字,他说得又重又响。

满堂哗然。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是**裸的人格侮辱。

我抬头看向沈青雁,她脸上的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老匹夫!

你找死!

敢这么说我的人!

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我看到她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忽然开口了。

“二长老。”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议事厅里,却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站起身,对着二长老,不卑不亢地说道:“您说我是王家派来的奸细,可有想过,王家为何要派我来?”

二长老一愣,显然没料到我敢顶嘴。

“自然是图谋我沈家的产业!”

“哦?”

我笑了笑,“图谋产业,派一个文弱书生来当‘面首’?

二长老,您是看不起王家的智谋,还是看不起我们家主的眼光?”

我刻意加重了“我们家主”四个字。

沈青雁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

说得好!

怼他!

夫君,上!

我给你撑腰!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奸细,那我潜伏半月,寸功未立,每日不是劈柴就是练剑,王家花这么大代价,就是为了让我来沈府锻炼身体的吗?”

“噗嗤。”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二长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休要在此巧言令色!”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看着他,目光平静,“二长老如此急切地给我定罪,甚至不惜用‘面首’这种词来羞辱家主和苏沈两家的联姻。

我倒有些好奇,您……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比如说,您的小儿子前几日在赌场输了三千两银子,正好是王家开的‘四海赌坊’,您这么着急地向王家泼脏水,莫非是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