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照微,闻人策的现代言情小说《剑骨被夺我斩负心》,由网络作家“白家白爱吃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剑骨被夺我斩负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照微闻人策,讲述了山门钟声落下最后一记时,闻人策接过了宗主剑印。寒山剑宗九峰来客满座,白石台前铺着新换的青砖,砖缝里的雨水还没干透。裴照微站在他身侧,一身素白剑袍,腰间佩剑照雪垂着银穗,剑穗末端沾了一点泥。她是今日最该站在这里的人。十年前,前宗主病逝,寒山内乱。是她一剑守住山门,是她带着外门弟子连夜平了叛峰,也是她亲自把闻人策从各峰长老的质疑里扶上来。如今,众人却只向新宗主俯首。“恭贺宗主。”山呼声压过风声,长阶两...
山门钟声落下最后一记时,
闻人策接过了宗主剑印。
寒山剑宗九峰来客满座,白石台前铺着新换的青砖,砖缝里的雨水还没干透。
裴照微站在他身侧,一身素白剑袍,腰间佩剑照雪垂着银穗,剑穗末端沾了一点泥。
她是今日最该站在这里的人。
十年前,前宗主病逝,寒山内乱。是她一剑守住山门,是她带着外门弟子连夜平了叛峰,也是她亲自把
闻人策从各峰长老的质疑里扶上来。
如今,众人却只向新宗主俯首。
“恭贺宗主。”
山呼声压过风声,长阶两侧的弟子低着头,没人敢看
裴照微。
闻人策捧着剑印,面上仍是惯常的温和。他先向诸峰长老行礼,随后转过身,伸手替
裴照微拂去肩头一粒落灰。
“照微,辛苦你了。”
裴照微没退,只抬眼看他:“礼成后,我会把后山禁地的令牌交给你。”
她早已打算退守后山。
寒山剑宗需要的是一位能坐镇四方、安抚人心的宗主,不是她这个名头太盛、锋芒太露的首徒。
闻人策出身寒微,坐这个位置不易,她替他压了十年风浪,已经够了。
她不想再替任何人挡刀。
闻人策握着她袖口,指腹停在一处被剑气磨白的布边上,笑意淡了些。
“令牌不急。”
“剑冢昨夜有异动,封禁处裂了两道缝。你陪我去看一眼,等回来再说。”
裴照微看向后山方向。
今日大典,山上宾客众多,剑冢若真出事,确实不能拖。可她刚才入殿时,守在禁室外的两名执剑弟子换了人,靴底带着后山黑土,不像是临时调动。
台下,执法长老陆沉舟也抬了抬眼。
陆沉舟是前宗主留下的老人,一向不喜欢
闻人策。他捏着袖中的玉牌,脸色沉着,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对
裴照微微微点头。
那一瞬很短。
裴照微收回目光,解下腰间一枚黑铁令牌,放进
闻人策掌中。
“走吧。”
闻人策的手指收紧,令牌边缘压进掌心。他转身**,背影依旧端正,连步子都没有乱半分。
两人没有走正道。
闻人策带她穿过宗主殿后的小廊,廊下摆着几盆才搬来的青松,盆沿还留着湿泥印。廊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石门,门栓发松,旁边挂着一盏油灯,灯芯烧得发黑。
裴照微停住。
“剑冢封禁何时挪到这里了?”
闻人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昨夜临时改的。”
石门后不是通往后山的甬道,而是一间无窗禁室。四壁嵌满压剑石,地上刻着一圈圈阵纹,纹路被新鲜的朱砂填过,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药味。
裴照微脚步顿住。
那味道她闻过。
三年前,
闻人策旧伤复发,她曾亲自去药王谷求药。阮青蘅隔着药炉提醒过她,这种药能引剑气走偏,寻常人碰不得。
“
闻人策。”她没有再往前走,“这里没有剑冢。”
石门在身后合上。
门外落锁的声音很轻。
闻人策站在阵外,衣摆扫过地面的灰。他没有立刻回答,先把宗主剑印放到墙边的木案上。案角有一道很深的划痕,像是被人用剑反复砍过。
“照微,你总是太聪明。”他说。
裴照微的手按上照雪剑柄。
“开门。”
“若我今日不开呢?”
禁室里静了一会儿。油灯的火苗偏向一边,墙角落下一小片灯灰。
裴照微望着他,声音平稳:“你借剑冢异动骗我进来,不会只是为了试我的剑。”
闻人策垂眼,像是在斟酌措辞。
“吞剑秘术,缺最后一味。”
“天生剑骨。”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心口往下三寸的位置。
裴照微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
闻人策刚入寒山,穿着不合身的灰布弟子服,站在练剑场最边上,冻得手背发紫,却把一把断剑擦了一遍又一遍。
那时他问她,师姐,像我这样的人,也能握住寒山的剑吗?
她把自己的披风扔给他,只说了一句,剑不挑人。
如今,那把剑正压在她身后。
“你想要我的剑骨。”
裴照微缓缓松开剑柄,又重新握紧,“所以这些年你让我隐锋,让我少出山,让我把剑印交给你。”
“不是让。”
闻人策的声音终于冷下来,“是你该交。”
阵纹亮起,细细的红线从地上爬向她脚边。
裴照微拔剑,照雪出鞘半寸,剑意便将最近的一块压剑石切成两半。
石屑落地,阵纹却没有断。
四面墙上垂下铁链,链端钉着细长的剑钉。
裴照微侧身避开两道,第三道从她肩侧擦过,钉进地面。药味钻进呼吸里,体内剑气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运行滞涩。
闻人策站在阵外,看着她一剑斩断铁链。
“我本来想让你体面些。”他说,“大典之后,你闭关养伤,谁也不会怀疑。”
裴照微一剑劈开压下来的剑钉,袖口裂开,露出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痕。
“那你为何不继续演?”
闻人策沉默片刻,朝她走近两步,隔着阵光停下。
“因为你不肯死心。”他看着她,“你会把令牌交出来,但你不会真的退。你会替我盯着寒山,会替那些不服我的长老留一条路。照微,你的剑太重,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包括你?”
“尤其是我。”
他说得很轻,像是终于承认一件藏了多年的事。
“所有人都说,
闻人策能做宗主,是因为他娶了寒山首徒。说我坐在这里,是踩着你的名声。连今日殿下跪着的人,心里敬的也是你。”
裴照微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极淡。
“所以你就剜了我的骨。”
闻人策没有否认。
“我需要它。”他说,“有了它,吞剑秘术才能成。到那时,寒山不会再有第二个
裴照微,也不会再有人能拿你的名字压我。”
阵法猛地收紧。
裴照微膝下一沉,地面裂开细纹。她将照雪横在身前,剑气从掌心涌出,逼得四周压剑石接连碎裂。禁室外守着的两名弟子脸色一白,有人下意识后退。
“宗主!”其中一人隔门喊道,“阵势快压不住了!”
闻人策抬手,示意他们闭嘴。
裴照微的剑锋已逼到阵边。她的剑向来快,哪怕受阵法压制,这一剑仍斩开了半层阵纹。红线断裂,火星溅到木案上,宗主剑印被震得滚了一圈,停在案边。
闻人策脸上终于有了裂痕。
“你们药王谷送来的引剑药,不够。”他朝门外说道。
外面没人应声。
那名弟子迟疑了一瞬,低声道:“药王谷只说能锁剑脉,没说……没说会伤及根本。”
“现在知道了?”
闻人策看向门缝,“**妹还在外门药堂等着换药,别让我重复。”
门外安静下去。
裴照微听得清楚,手中剑势却没有停。她一脚踩碎阵眼旁的玉盘,照雪直刺
闻人策咽喉。
闻人策没有躲。
他袖中飞出一枚黑色骨针,扎进自己掌心。鲜血滴落在阵纹中央,整座禁室像是被一只手按住,压剑石同时亮起。
裴照微的剑停在离他半尺处。
不是她不想再进。
是体内的剑气正在往外散。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衣襟被血浸开一小片。阵法不知何时已将数根细针打入她剑脉要穴,药力顺着血流漫开,照雪在她掌中一点点发沉。
闻人策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肩。
动作很稳,像从前她练剑受伤时,他替她包扎那样。
“别怕。”他说,“你剑骨入我体内,也算没有埋没。”
裴照微抬手,一掌打在他胸前。
闻人策退了半步,唇角渗出血。他没恼,只抹去那点红,重新靠近。
“这就是我不敢留你的原因。”他低声说,“你总觉得,谁都可以被你拉回来。”
裴照微看着他,手指还扣着照雪,却已经握不稳了。
“
闻人策。”
“嗯?”
“你坐不稳这个位置。”
闻人策的眼神停了一下。
下一刻,他抬手按下机关。
墙后露出一张寒玉台,台上刻着剥骨阵。铁链缠住
裴照微的四肢,将她拖向玉台。照雪脱手,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长痕,正好撞上木案一角。
剑印掉了下来。
裴照微偏过头,看见那枚剑印滚到自己手边。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指尖碰到剑印,随后将它推远。
不是交给他。
是让它落进阵火里。
玉印裂开一道缝。
闻人策的脸色终于变了。
“
裴照微!”
禁室里剑气乱成一团,墙上的压剑石接连崩裂。
闻人策一把扣住她手腕,声音第一次失了平日的温和:“你毁了它,对你有什么好处?”
裴照微疼得额角渗汗,仍看着他。
“我不要的东西,”她说,“也轮不到你捡。”
闻人策站着没动。
外头传来急促脚步,有长老在喊阵法失控。走廊的油灯被风吹灭了一盏,剩下那盏光线摇晃,照着地上碎裂的剑印。
片刻后,
闻人策松开她的手腕。
“动手。”
阵法压下。
裴照微的视线被冷白的光吞没,骨血深处那根陪她练剑、杀敌、守山门的东西,被阵术一点点从剑脉里剥开。她咬住唇,没有出声,只在最后一刻抬起手,抓住了照雪的剑穗。
闻人策俯身替她整理散乱的衣襟,把领口拉好,遮住那片血迹。
他的手指很凉。
“照微,”他说,“你放心,寒山会比从前更好。”
禁室地面裂开,下面是葬剑渊。
照雪和她一起坠了下去。
风从耳边掠过,崖壁上插满断剑,剑身残旧,像一层层黑影。
裴照微的手还攥着剑穗,血顺着指缝往下滴,落不到底。
上方那道石缝越来越窄。
最后映入眼里的,是
闻人策站在裂口边,衣袍整洁,正低头看着她。
渊底忽然响起万剑齐鸣。
黑暗里,有个少女的声音贴着石壁传来。
“你是来替他喂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