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民是害怕的,今晚有好几波人打过他,这要是报警。
他以后的日子,该隔三差五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确定这些人没有一个女的,对于林长松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不会是林知和林长松干的。
这件事闹大,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
就在林家大晚上不安生时,左邻右舍的吼声骂声纷纷传了出来。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要哭要闹钻进被窝,再大声嚷嚷,我要砸你家玻璃了?”
“整栋**楼都能听见你家的嚎声,有没有公德心?”
“是不是赵秀莲?扰人清梦想死啊!”
······
赵秀莲的哭嚎瞬间卡了壳,她再怎么撒泼,也不敢得罪整栋楼的邻居。
只能硬生生憋住了哭声。
林建国被邻居骂的脸都红了,闹着脑袋低声劝:
“行了行了别嚎了,没听见邻居都骂了?
看卫民的样子,没有伤筋动骨,现在太晚了,先给他抹抹药。
明天送去医院看看吧。
我明天还要上班,回去睡了!
你们也回去睡,明天还要报道呢。”
林舒从客厅抽屉里,拿出药递给了赵秀莲,才跟着林知回了房。
上了床,林舒顿了顿问道:
“姐,是不是你和长松干的?”
林知翻了翻白眼,“不是,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冒,你爱怎样就怎样。
你留城里上班我无所谓,你去下乡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再说以我的力气,要真是我打的,不说出人命,也得半残!”
林知抿了抿唇,她没想到让工作这件事,让姐姐这么失望。
她刚想道歉,就听到了林知轻轻的打鼾声,她也就没说话睡了过去。
谢家
谢铮躺在谢家客厅里,临时用凳子搭起来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