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微,萧砚辞的现代言情小说《天下太平了,我的夫君换人了》,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下太平了,我的夫君换人了》中的人物沈明微萧砚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三明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天下太平了,我的夫君换人了》内容概括:战火烧到城外那年,夫君亲自将我送进深山。他说,待天下安定,就接我回家。这一等,就是七年。第一年,母亲来信,说叛军围城。第三年,兄长送来冬衣,说山下正在征粮,女子出山便会被掳。第五年,父亲带来一截染血的衣袖。“他还活着,你莫下山添乱。”第七年,送粮人摔断了腿。我独自下山买药,却见沿途村镇张灯结彩。店家笑道:“今日是太平六周年。”我连夜赶回京城。侯府正在办喜宴。我的夫君牵着一个男孩,向宾客介绍:“这是...
《天下太平了,我的夫君换人了》精彩片段
战火烧到城外那年,夫君亲自将我送进深山。
他说,待天下安定,就接我回家。
这一等,就是七年。
第一年,母亲来信,说叛军围城。
第三年,兄长送来冬衣,说山下正在征粮,女子出山便会被掳。
第五年,父亲带来一截染血的衣袖。
“他还活着,你莫下山添乱。”
第七年,送粮人摔断了腿。
我独自下山买药,却见沿途村镇张灯结彩。
店家笑道:“今日是太平六周年。”
我连夜赶回京城。
侯府正在办喜宴。
我的夫君牵着一个男孩,向宾客介绍:“这是犬子。”
屏风后,母亲正安慰他身旁的女子。
“当年若不是你救了我和侯爷,我们早死在叛军刀下。”
“在我们眼中你早是我们的女儿了。”
“至于明微,你放心,只要你不愿,她便会一直留在山中。”
夫君点头:“再瞒一年吧。”
我攥着那截血衣,忽然笑了。
原来天下早已太平。
唯独我的世界,还是一片兵荒马乱。
......
“这位姑娘,侯府内院岂是你这等身份能乱闯的。”
管家张伯的手横在我的身前。
他皱着眉上下打量我。
我穿着七年前上山时的那件月白袄裙,浆洗得发白,袖口还磨破了边。
而眼前的平远侯府,红绸高挂,宾客满座。
我拨开他的手。
径直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大厅内杯盘交错的笑闹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主位上,我的夫君
萧砚辞正端着酒杯。
他穿着暗红色的锦袍,意气风发。
身旁站着一个穿着正红色牡丹云锦的女子。
那女子眉眼楚楚可怜,正低头替他整理腰间的玉佩。
萧砚辞抬眼的瞬间,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酒水溅湿了女子的裙摆。
“微儿。”
他嘴唇微动,声音极低。
坐在侧座的母亲猛地站起身。
她碰翻了面前的果盘,葡萄滚落一地。
父亲和两位兄长的神色也在这瞬间凝固了。
满堂宾客面面相觑。
有人试探着开口。
“侯爷,这位姑娘是?”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
萧砚辞,等他开口。
等他告诉所有人,我是他明媒正娶的侯府主母
沈明微。
母亲却突然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指甲狠狠掐进我的肉里。
“这......这是我们在乡下的远房侄女。”
母亲转头对着宾客干笑。
“乡下遭了灾,她这是投奔我们来了,没见过世面,让大家见笑了。”
远房侄女。
我盯着母亲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七年前她拉着我的手,哭着送我上马车。
“微儿,这京城守不住了,你替我们沈家活下去。”
现在,我成了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穷亲戚。
那名红衣女子轻轻柔柔地开口。
“原来是沈家的表妹。”
她往前走了一步,笑容温婉。
“既然是长辈的亲戚,便也是我和侯爷的亲人。”
“管家,带表妹去后院梳洗一下,换身干净衣裳,免得冻着了。”
她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
大厅里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宾客们纷纷夸赞侯夫人识大体。
“侯夫人真是菩萨心肠。”
“侯爷好福气,夫人不仅当年对侯府有救命之恩,还如此宽厚。”
我站在原地没动。
目光越过母亲的肩膀,直直落在大哥沈霁明身上。
“大哥。”
我轻声唤他。
沈霁明下意识避开了我的眼睛。
七年前的冬天,他冒着大雪进山。
把几件破旧的冬衣塞进我怀里。
“山下在征粮,叛军见女子便掳,你千万不要下山。”
他在山里只待了半个时辰便匆匆离去。
我抱着那几件冬衣熬过了那年最冷的寒冬。
现在回想起来。
那时天下分明已经太平了。
萧砚辞大步走了过来。
他不动声色地挡在红衣女子身前。
温润的眼眸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舟车劳顿,你先去后院歇着。”
他伸手扣住我的肩膀,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
“有什么话,等喜宴散了再说。”
我看着他。
七年前他亲自驾车把我送进深山。
临别前他把我抱在怀里,眼眶通红。
“微儿,等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待天下安定,必定接你回家。”
我等了七年。
等来了一场不属于我的喜宴。
我从袖中掏出那截被血浸透的布料。
“第五年的时候,父亲进山把这个交给我。”
我将血衣举到他面前。
“父亲说,你身受重伤,生死未卜,让我莫要下山添乱。”
周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萧砚辞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年你在哪里?”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是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还是在陪你的新夫人挑选今日的红绸?”
红衣女子惊呼一声,捂住心口靠进
萧砚辞怀里。
二哥沈鹤舟猛地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血衣。
“你疯了吗!”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云栖身子弱,你非要在这大喜的日子咒侯爷吗?”
原来她叫云栖。
叶云栖。
我看着二哥将那截我视若珍宝、日夜祈祷的血衣揉成一团。
随手丢给了旁边的丫鬟。
“扔出去烧了,晦气。”
那是我在深山里无数个日夜唯一的寄托。
萧砚辞皱眉看着我,声音里透着无奈。
“明微,别闹了。”
“听话,跟我去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