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翠,言言的都市小说小说《全家重生赎罪,我偏不成全他们》,由网络作家“云上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全家重生赎罪,我偏不成全他们》,讲述主角赵翠言言的爱恨纠葛,作者“云上芝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我被我丈夫和婆婆联手推进火海的那一刻,我决定不逃了。反正我也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不如用我的死,换他们一个杀人焚妻的罪名,让他们身败名裂。可我没想到,我死后,我的丈夫、婆婆、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全都重生了。他们重生在我决定假死的前一天。他们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发誓要阻止我的“死亡”。可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活了。1“老婆,求求你,别离开我!”沈舟像个疯子一样撞开卧室的门,膝盖重重砸在...
在我被我丈夫和婆婆联手推进火海的那一刻,我决定不逃了。
反正我也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
不如用我的死,换他们一个**焚妻的罪名,让他们身败名裂。
可我没想到,我死后,我的丈夫、婆婆、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全都重生了。
他们重生在我决定假死的前一天。
他们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发誓要阻止我的“死亡”。
可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1“老婆,求求你,别离开我!”
沈舟像个疯子一样撞开卧室的门,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死死抱住我的腰。
男人的肩膀剧烈耸动,眼泪混着鼻涕蹭在我的真丝睡裙上。
我手里还攥着那只准备用来点燃窗帘的防风打火机。
金属外壳硌着掌心,有些硌人。
我垂下眼,看着他这副痛哭流涕的模样,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你发什么神经?”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
沈舟却抱得更紧了,他仰起头,眼球布满***,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我错了,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以前是我**,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别做傻事好不好?”
他抖着手去摸我的脸。
我侧头避开。
昨天晚上,他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让我赶紧滚出这个家。
现在这出戏,演得实在太过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婆婆
赵翠端着一个青花瓷碗,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碗里的汤汁洒了一路,烫红了她的手背,她却连擦都不敢擦。
“
言言啊,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燕窝!”
赵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碗递到我面前。
“快趁热喝,你太瘦了,得多补补身子。”
我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冷笑出声。
“妈,您昨天不是说,我这种不下蛋的母鸡,只配喝刷锅水吗?”
赵翠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都是**浑话!
妈该死!”
她猛地放下碗,反手也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
言言,你原谅妈这一回,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妈给你当牛做马!”
他们疯了。
这是我脑海里冒出的唯一念头。
我下意识地将打火机往枕头底下塞。
沈舟的视线捕捉到我的动作,他猛地扑过来,一把抢走打火机。
“别碰这个!”
他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反手将打火机砸向窗外。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痛耳膜。
“沈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压抑着声音里的怒意。
“保护你。”
他盯着我的眼睛,语气近乎偏执,“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绝不让你死。”
他加重了那个“死”字。
我呼吸一滞。
他怎么会知道我打算死?
“你们如果没别的事,就滚出去,我要休息了。”
我指着门外。
沈舟顺从地站起来,拉着还在抹眼泪的
赵翠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
“老婆,你好好睡,我就在门外守着,寸步不离。”
门被关上。
伴随着落锁的“咔哒”声。
我冲下床去扭门把手。
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我被软禁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2“放我出去!”
我用力拍打着房门,木门发出沉闷的回声。
门外传来
赵翠压低的声音。
“小舟,把窗户也钉死,厨房里的刀具我都收起来了,一根绳子也别留!”
我跌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
肺部传来一阵熟悉的抽痛,我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癌症晚期,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在这两天把火点起来,等我病得下不了床,连跟他们同归于尽的力气都没了。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
我爬过去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我妈哭天抢地的声音。
“林言!
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你弟弟把那套房子退回去了,钱我们也不要了,你好好活着行不行?”
林晓的声音紧接着传过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姐,我不要房子了,我也不结婚了,你别吓我,我马上就到你家楼下了!”
我挂断电话,看着黑掉的屏幕。
一个小时后,卧室门被打开。
我妈扑进来,一把抱住我,眼泪蹭了我一身。
“我的心肝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爸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局促地**手。
林晓跪在床前,把一张***举过头顶。
“姐,这是你以前给我的钱,我都存着没动,还给你。”
我看着这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昨天,他们还在电话里逼我拿五十万出来给林晓买婚房,我说没有,我妈骂我去卖血也要凑齐。
今天,他们却全员化身成了人间活菩萨。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推开我妈,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沈舟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陪他一起演戏?”
“没人给我们钱!”
林晓急切地喊道,“姐,我们是真的怕了,你别死,你死了我们怎么活啊!”
他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
我死了,他们没了提款机,当然没法活。
“拿着你的卡,滚回你们自己家去。”
我指着林晓。
“我不走!”
林晓索性坐在地上,耍起了无赖。
“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你上厕所我也跟着!”
沈舟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爸,妈,晓晓,你们去客厅休息吧,这里有我。”
我妈迟疑了一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林晓还想说什么,被沈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沈舟拿起一叉子苹果,递到我嘴边。
“老婆,吃点水果。”
我不张嘴,冷冷地看着他。
“是不是嫌苹果太硬?”
他自顾自地收回手,“我去给你打成果泥。”
“沈舟,开个价吧。”
我打断他。
“要多少钱你才肯和我离婚,放我走?”
沈舟的手猛地一顿,果叉掉在地上。
他慢慢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疯狂。
“离婚?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
“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养在床上,我也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他说完,转身走出去,再次反锁了房门。
我看着地上的果叉,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根本不是爱。
这是窒息的囚禁。
3接下来的三天,我彻底失去了自由。
沈舟请了长假,寸步不离地守在家里。
卧室的窗户被焊上了铁条。
房间里所有尖锐的物品、带线的电器,甚至连我的真丝腰带都被收走了。
一日三餐,
赵翠变着花样地给我做。
我稍有不吃,她就跪在床边扇自己耳光,直到我咽下去为止。
我妈和我弟则轮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卧室的门。
整个房子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狱。
“老婆,今天天气好,我推你去阳台晒晒太阳。”
沈舟不知从哪弄来一辆轮椅,把我抱上去。
我不挣扎,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
阳台上,他细心地给我盖上毯子。
“
言言,你看,那棵玉兰树开花了。”
他指着楼下。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却没有看花。
我在估算从这里跳下去致死的概率。
三楼,不高,如果头朝下,应该能死透。
沈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他猛地扣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捏碎骨头。
“别看了!”
他将轮椅猛地往后一拽,远离了栏杆。
“你想都别想!”
他蹲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老婆,算我求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活着。”
我看着他这张深情款款的脸,突然笑了。
“沈舟,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瞳孔骤缩。
“是不是在外面弄出了人命,怕我死了**查到你头上?”
“没有!”
他急切地反驳,“我发誓,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那
赵翠呢?
她昨天还巴不得我早点死给她腾地方,今天怎么就成了二十四孝好婆婆了?”
我步步紧逼。
沈舟的眼神闪躲起来。
“妈她……她老糊涂了,她已经改了。”
“改了?”
我嗤笑一声,“狗改不了**。”
正说着,客厅里传来一阵争吵声。
是我弟林晓的声音。
“沈舟,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看我姐!
我是她亲弟弟!”
“晓晓,你姐在休息,你别去吵她。”
赵翠的声音透着讨好。
“滚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子俩安的什么心!
你们就是想软禁我姐,霸占她的财产!”
林晓一把推开
赵翠,冲向阳台。
他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轮椅扶手。
“姐,你别怕,我带你走!
咱们回家!”
我看着林晓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觉得无比荒谬。
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林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沈舟一把推开他,护在我身前。
“要不是你们一家子吸血鬼,
言言怎么会被逼到这个地步!”
两人扭打在一起。
花盆被打翻,泥土洒了一地。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肺部那股熟悉的绞痛再次袭来。
我捂住胸口,弯下腰。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白色的毛毯上,触目惊心。
打斗声戛然而止。
4“
言言!”
沈舟疯了一样扑过来,一把推开林晓。
他颤抖着手去擦我嘴角的血,越擦越多。
白色的毛毯上开出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他冲着客厅大吼,声音劈了叉。
赵翠吓得瘫坐在地上,手机掉在脚边,哆嗦着按不出号码。
我妈冲进来,看到这一幕,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林晓呆立在原地,嘴唇发白。
“不用叫了。”
我推开沈舟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揉皱的诊断书,砸在他脸上。
“胃癌晚期,已经扩散了。”
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上面“晚期”两个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
沈舟跪在地上,死死盯着那张纸,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连滚带爬地去捡那张纸,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你昨天晚上还在厨房熬鸡汤,你怎么会得癌症?”
赵翠爬过来,一把抢过诊断书,只看了一眼,就尖叫一声扔了出去。
“造孽啊!
这肯定是误诊!
咱们换家医院重新查!”
林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病得这么重,我还找你要钱……”我靠在轮椅上,冷眼看着他们这副崩溃的模样。
真是太精彩了。
我之前还纳闷,他们到底在怕什么,为什么要死死盯着我,不让我寻死。
现在我明白了。
他们以为我只是因为绝望想**。
他们以为只要看住我,只要假装对我好,就能扭转局面。
他们唯独没算到,我是一具本来就快要腐烂的**。
“现在,你们满意了吗?”
我扯出一个惨白的笑。
“不用你们费心看守,我也活不过三个月了。”
沈舟猛地抬起头,那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突然冲过来,一把将我从轮椅上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去医院!
现在就去医院!
倾家荡产我也要治好你!”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踢打他。
“放开我!
我不去!”
“沈舟你放开我!
我死也不去医院!”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死死箍住我。
“由不得你!
林言,你这条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爷也带不走你!”
他把我塞进车后座,落了童锁。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小区。
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停车。”
我冷冷地开口。
“
言言,你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沈舟盯着前方,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说了,停车!”
我拔高音量。
“沈舟,你再不停车,我就咬舌自尽,让你连医院都到不了!”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沈舟猛地回头,眼底一片猩红。
“林言,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5“折磨你?”
我靠在车窗上,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沈舟,这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脑海里的拼图终于完整了。
他们突如其来的转变,那些精准的防范措施,还有林晓那句“你死了我们怎么活”。
唯一的解释,虽然荒谬,却逻辑自洽。
“你们,是死过一次的人吧?”
我死死盯着沈舟的眼睛。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攥紧,骨节泛白。
“你在胡说什么……”他强装镇定,声音却在发抖。
“我打算怎么死,在什么时间死,甚至会用什么工具点火,你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慢条斯理地解剖着他的伪装。
“因为在上一世,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对不对?”